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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犯關係之脫離
表明退出還不夠，得把丟進去的東西收回來
莊東碩 De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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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些字，想到哪一邊
民國 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：放棄殺人、要回鑰匙與槍枝，選項稱這是「中止未遂」，錯的正是這個定性。
這個制度在解決什麼
刑法對共犯關係之脫離沒有明文。第 27 條的中止犯是窄門：要已著手、要因己意、還要防止結果，對「我想回頭，卻擋不住別人繼續做」的人，這扇門是關的。沒有這套理論，只要你曾把東西丟進這場犯罪，別人做到哪你就背到哪。
因果切斷，歸責就該停。
判斷路徑
他反悔的那一刻，犯罪著手了沒？
他有表明退出、對方也知道嗎？
他丟進去的東西，收回來了沒？
三關全過＝脫離成立，之後別人做的事與他無關；卡住任一關＝共同正犯全部責任。
時點 → 表明 → 收回
時點決定開哪扇門，表明切心理，收回切物理。
兩邊真正在爭什麼
著手之後才退出，這一刀算不算
分水嶺是因果有沒有真的停下來，人還被押著、只是消極離去，就已實現的部分仍要負責。
先自己寫，再往下看
先自己寫
民國 100 年律師一試第 32 題：甲、乙、丙獄中共謀脫逃，只有甲逃出；乙、丙脫逃前放棄並告知甲，沒有任何行動。
寫完了，對照看看
考選部公布答案是 D：只有甲成立脫逃罪。
- 著手前就告知甲—表明退出
- 自始零行動—沒東西留在犯罪裡繼續作用
- 沒寫成中止或未遂—都以已著手為前提
乙、丙為什麼連未遂都不成立？
先寫，再展開答案
3
接著讀 → 著手實行 脫離與中止共用這根時間軸，時點站錯，兩扇門都會開錯。
你拿下的判準是：表明退出，加上把丟進去的東西收回來，兩件都做到才叫脫離；只做一半，留下來的人做什麼你都得背。而脫離只切「之後」，退出前已獨立成立的罪，原則上照算。
脫離 vs 中止：差在哪四件事
| 共犯關係之脫離 | 中止犯（刑法第 27 條） | |
|---|---|---|
| 時點 | 著手前、著手後都可能討論 | 以「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」為前提，著手前根本沒有中止可言 |
| 門檻 | 表明退出，並切斷先前貢獻的物理與心理因果 | 共同正犯要中止，第 27 條第 2 項要求「因己意防止犯罪結果之發生」，光自己收手不夠 |
| 效果 | 脫離之後其他人的行為與結果不歸責；但脫離前已獨立成罪的部分照算 | 減輕或免除其刑：罪還是成立 |
| 動機 | 不問動機。因為家人住院而退出，照樣可以討論脫離 | 須出於己意 |
切斷了／沒切斷：歷屆實測
| 成立／已跨線 | 不成立／未跨線 |
|---|
只比一件事：先前的貢獻有沒有真的收回來
切斷了（脫離成立）
民國 100 年律師一試第 32 題：著手前告知同伴放棄，自始沒有任何行動
民國 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：表明放棄，並把鑰匙與槍枝要回來
民國 112 年司法官二試第 1 題：著手前見告示放棄，告知同伴後把自己帶去的槍帶走
沒切斷（脫離失敗）
民國 110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：下藥、載運、抬人全部做完才離開
民國 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10 題：鑰匙前一日已交出，本人只是酒駕被捕沒到場
民國 102 年司法官二試第 1 題：說了要退出，偷來供逃逸的機車仍留在同伴處被使用
民國 101 年司法官二試第 1 題：人已被押上車，只是消極離去、沒有積極排除
四型誘答
中止包裝
把著手前的放棄，包裝成「中止未遂」讓你選 著手前放棄並取回鑰匙、槍枝，選項卻稱成立殺人罪之中止未遂（民國 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 A）
解毒劑 中止以已著手為前提：時點不對，門就不對。這叫脫離，不叫中止
缺席不是脫離
拿「未到場」「中途離去」誘你判脫離成立 酒駕被捕未到場（民國 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10 題 A）；抬完人自行離去（民國 110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 A）
解毒劑 缺席是狀態，不是切斷。沒表明＋貢獻沒收回＝沒脫離
貢獻還在戰場
心理切了、物理沒切，就誘你判脫離有效 鑰匙前一日已交付（民國 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10 題）；下藥抬人全做完才走（民國 110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）
解毒劑 問一句：你丟進去的東西，還在幫他們犯罪嗎？
歸責範圍誤導
讓已脫離的人背成罪，或讓沒脫離的人卸責 著手前放棄且零行動的人，被誘答成立共同正犯或未遂犯（民國 100 年律師一試第 32 題 A、B）
解毒劑 有效脫離＋零行動＝之後全部與他無關；反之無效脫離＝一部行為全部責任
民國 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｜脫離與中止的時點分水嶺
歷屆真題
甲、乙、丙三人受丁之請託，以每人 30 萬元為代價計畫殺害 A，三人分工如下：甲先設法盜取 A 家鑰匙，乙則買得槍枝一把，甲、乙、丙當日共同侵入 A 家，再由丙開槍殺害 A。犯案當日，三人侵入 A 家之前，突然發現 A 與數位友人一同離家出門，甲、乙決定放棄殺人，而丙不願意，但當日亦無法再繼續犯行，甲、乙並要求丙交還鑰匙與槍枝，丙應允而返還。三日後，丙自行持刀侵入 A 家殺害 A。有關本案刑事責任之敘述，何者錯誤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考選部公布答案是 A（本題問「何者錯誤」）
- (A) 應選：時點錯置。三人尚在侵入 A 家之前，殺人根本未著手—中止未遂以已著手為前提，門都沒開。甲、乙做的事叫脫離：表明放棄（心理切斷）＋取回鑰匙與槍枝（物理切斷），雙切斷完整。
- (B) 正確：乙取回槍枝，物理貢獻歸零；丙三日後另行起意、改用刀（新決意＋新工具），與乙無關。
- (C) 正確：丙出於殺人而侵入住居，侵入住居（刑法第 306 條）與殺人既遂想像競合（刑法第 55 條）從重處斷。
- (D) 正確：丁教唆在先、正犯丙終究既遂—教唆犯之處罰「依其所教唆之罪處罰之」（刑法第 29 條第 2 項）。
甲、乙有效脫離，就完全沒事了嗎？殺人罪處罰預備（刑法第 271 條第 3 項）—盜鑰匙、購槍的預備行為是否仍成立預備殺人？脫離只切斷「之後」，不溯及洗白「之前」。選擇題不追這一層，申論會追（b16 第 6 步）。
民國 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10 題｜兩扇門一起關
歷屆真題
甲、乙、丙三人計畫共同殺害 A，甲之分工為取得 A 家鑰匙並在現場把風，乙、丙則於犯罪當日進入 A 家持刀殺害 A。犯案前一日，甲將 A 家鑰匙先行交給乙。當日三人依約前往集合地點，但甲竟先喝酒壯膽後而開車出門，未料在路上遇警察隨機臨檢，因酒駕而被逮捕。乙、丙當日見甲遲未出現，乃直接翻牆進入 A 家殺人，乙覬覦 A 之名錶已久，在兩人共同殺死 A 後，乙趁丙不注意時，將 A 身上之名錶帶走。有關甲、乙、丙刑事責任之敘述，下列何者錯誤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考選部公布答案是 A（本題問「何者錯誤」）
- (A) 應選，錯兩層：甲從未表明脫離—酒駕被捕是被動缺席，乙、丙甚至不知道他為何沒來，犯意聯絡沒斷；鑰匙前一日已交付，貢獻已經進入犯罪流程（縱使乙、丙最後翻牆沒用到鑰匙，計畫參與與把風承諾的心理支持仍在）。脫離失敗，甲仍以共謀共同正犯負責。
- (B) 正確：乙、丙翻牆進入 A 家＝侵入住居罪（刑法第 306 條）共同正犯。
- (C) 正確：乙覬覦名錶已久—取財犯意在殺人前即存在，殺人成為取財之手段，依題設定性論強盜殺人結合罪（刑法第 332 條第 1 項）。命題者用「覬覦已久」把時序寫死；若是殺完才臨時起意取財，那是另一題。
- (D) 正確：甲連中止的門也過不了—刑法第 27 條第 2 項要求「因己意防止犯罪結果之發生」，甲被警察抓（非己意），也沒防止任何結果。
這題把兩扇門同時關給你看：(A) 關脫離的門（沒表明、沒收回），(D) 關中止的門（非己意、未防果）。兩扇門的鑰匙不一樣，考場上別拿錯。
民國 110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｜做完自己那份工才走
歷屆真題
甲、乙二人某日前往夜店狂歡，結識丙、丁兩女……乙則乘機於該兩女飲料中摻入「約會強暴藥丸」FM2。丙、丁飲用該飲料後，迅速昏睡，甲、乙遂將丙、丁載往汽車旅館，企圖性侵。惟抵達旅館後，乙因飲酒過多，身體不適，遂在幫忙將丙、丁抬入旅館房間後自行離去。甲當晚先性侵丙女得逞，清晨時又欲性侵丁女時，因陰莖不舉而無法插入……下列敘述何者正確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考選部公布答案是 D
- (D) 正確：二人共同以藥劑犯之—加重強制性交（刑法第 222 條第 1 項第 1 款、第 4 款）之共同正犯；下藥、載運、抬人，乙的功能分工全數完成。
- (A) 錯：乙離去時，下藥＋運送＋抬人入房全部做完—貢獻一件都沒收回，全數留在現場持續發揮作用。這不是脫離，是做完自己那份工才走。
- (B) 錯：共同正犯「一部行為全部責任」—甲對丙既遂，乙同負既遂之責，沒有「甲既遂、乙未遂」這種切割。
- (C) 錯：甲對丁不遂是一時不能，屬障礙未遂；不能未遂（刑法第 26 條）要求「行為不能發生犯罪之結果，又無危險」，本件顯有危險。
秒殺法
他走的時候，他那份工作做完了沒？做完才走的，不叫脫離，叫收工。
一試往哪走、二試站哪邊
選擇題的面孔統一：多人共謀，其中一人中途沒跟上、反悔或被抓，問各人成立什麼罪。錯誤選項幾乎全埋在同一條線上，把判斷路徑（b3）跑完就收手，不要在選擇題裡展開學說。
申論現身時，考的都是學說對立：法無明文→處罰根據→要件→甲說乙說→管見涵攝，整套演給閱卷者看。兩說加管見就停，鑑別度在涵攝清單，不在學說數量。
歷屆命題沒有繫在特定裁判字號上。不要硬湊判例編號，寫「學說及實務多認為」就好。
它與中止未遂共用「著手」這根時間軸，一次搞懂，順帶解鎖中止未遂，也對不能未遂的誘答免疫。
申論六步
- 定參與型態；反悔者原本是什麼？共同實行（刑法第 28 條）／共謀共同正犯（謀議＋功能貢獻）／教唆（第 29 條）／幫助（第 30 條），型態決定他丟進犯罪的貢獻清單長什麼樣。
- 定時點、排除錯門；退出時著手了沒？著手前→明寫一句「中止未遂以已著手為前提，本件無刑法第 27 條適用餘地」；著手後→先檢驗第 27 條第 2 項（己意＋防果），通常不成立，再進脫離。
- 開學說之門；刑法就脫離未設明文→處罰根據論證：共犯之處罰在於對結果之因果貢獻（因果共犯論），因果既斷，歸責即止。
- 甲說乙說；兩組常見對立軸：要件軸：物理因果切斷說 vs 心理因果切斷說（或併採雙切斷）；效果軸（著手後尤然）：脫離有效說 vs 無效說。各寫兩三行加管見，不要超過兩說。
- 涵攝＝逐項清點貢獻；把反悔者丟進犯罪的東西列成清單，逐項問「收回了沒」，機車還在被用＝沒切斷；自己的槍帶走＝切斷；被害人還被押著＝沒切斷。這是最有鑑別度的一步。
- 結論＋歸責範圍收尾；脫離有效→之後不歸責，但脫離前已獨立成罪部分照算（預備殺人＝刑法第 271 條第 3 項、預備強盜＝第 328 條第 5 項、偷來的機車＝第 320 條）；脫離無效→共同正犯全部責任，加重結果（致死）之歸責另行單獨檢驗。
該打到的點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- 參與型態先定性並帶條號（共同正犯／共謀／教唆／幫助）
- 時點定位，明寫「中止以已著手為前提」以排除刑法第 27 條（著手前案型）
- 點出脫離法無明文，並交代因果共犯論的處罰根據
- 要件展開：表明退出＋物理與心理因果切斷，帶出學說對立
- 涵攝時逐項清點貢獻收回與否（工具／情報／心理支持）
- 歸責範圍：有效→脫離後不歸責；無效→全部責任，加重結果單獨分析
- 收尾檢查先前行為的獨立罪責（預備犯明文、竊盜等）
寫多長、花多久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30 分題、反悔者只是其中一人：250–350 字、6–8 分鐘，型態一句、時點一句、法無明文加要件兩三句、涵攝兩三句、歸責收尾一兩句。
100 分綜合題、脫離者自成一節：400–500 字、10 分鐘內結束，同一題還有三、四個人等著你論罪，超時就是排擠別人的分。
學說對立寫兩說加管見就停。鑑別度在涵攝清單，不在學說數量。
低分死法與高分特徵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同一骨架穿三件外衣
骨架 表明退出＋物理心理雙切斷→有效脫離；任一未切→全部責任。
三皮寫完，檢查三段是否骨架句完全同構、只有事實與物件代換。是＝你已擁有這個考點；否＝回判斷路徑（b3）。
乾淨脫離（民國 112 年司法官二試第 1 題）
乙共謀強盜、攜（玩具）槍到場，著手前見告示放棄，告知甲後把槍帶走→表明有、心理切、物理切→有效脫離，不負甲嗣後強盜（未遂）與強制猥褻之責。收尾要檢討預備強盜（刑法第 328 條第 5 項）以及預備階段能否類推中止減免的爭議。
半吊子脫離（民國 102 年司法官二試第 1 題）
丙謀議並事先偷機車供逃逸，行搶前一日因父親住院告知退出→表明有、心理切、物理沒切（機車留在甲處續供犯罪使用）→脫離不成立，共謀共同正犯全部責任；偷機車另成立竊盜罪（刑法第 320 條）；退出情節依第 57 條在量刑審酌。退出動機不影響判斷：脫離不以己意為必要。
著手後才退（民國 101 年司法官二試第 1 題）
戊參與強押 A 上車後（已著手）請求退出、經應允自行離去→這裡才是有效說與無效說的戰場；A 仍在拘禁狀態，先前行為的因果持續發揮作用，戊僅消極離去、未積極排除（報警、助 A 脫困）→就已實現的強押部分仍負責；A 之死亡發生於退出之後，致死加重結果的歸責另行檢驗因果。
變形軸地圖
時間軸（脫離的座標系）
- 著手實行：分水嶺：著手前＝脫離專場；著手後＝中止與脫離並存檢討
- 中止未遂：高標門：己意＋防果才有減免（民國 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、民國 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10 題兩度正面考兩門之別）
- 不能未遂：誘答搭檔：留下來的人不遂時，拿它混淆障礙未遂（民國 110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）
參與型態軸（誰在脫離）
- 共同正犯與共謀共同正犯，主戰場，歷屆考題幾乎都在這裡
- 教唆犯：變形：民國 98 年律師二試第 2 題把教唆與共謀疊在一起，問的是「教唆出去的犯意素材，要怎麼收回」
事實皮輪替
- 脫逃皮、殺人計畫皮（鑰匙＋槍）、強盜皮（強押、機車、玩具槍）
- 收尾常接：想像競合（侵入住居×殺人）、強盜殺人結合罪
變形全在貢獻的物理形態上做文章，鑰匙交沒交、槍誰帶走、機車有沒有取回、人質放了沒。事實皮千變，判準只有一句：你丟進去的東西，出來了沒？
反模板警告
模板是檢核表，不是文章。判準句（雙切斷公式）可以複用，涵攝必須長出本案事實的血肉，「機車仍停在甲處供其騎往農會行搶」這種句子才值錢。每題至少一句「本案」開頭、塞進具體物件。
選擇題的定性快篩（b3）與申論的學說展演（b16）是兩種文體：選擇題用申論腦會太慢，申論用選擇腦會太空，切換要有意識。
破關檢核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- 我先定性了反悔者的參與型態並附條號（b16 第 1 步）
- 我明寫「中止未遂以已著手為前提」排除刑法第 27 條，不是默默跳過（b16 第 2 步）
- 我點出脫離法無明文，並交代因果共犯論的處罰根據（b16 第 3 步）
- 我展開了表明退出與雙因果切斷要件，並帶到學說對立（b16 第 4 步）
- 我逐項清點貢獻收回與否，具體物件點名，不是抽象講因果（b16 第 5 步）
- 我收尾檢查了先前行為的獨立罪責（預備犯明文、竊盜）（b16 第 6 步）
- 我先檢驗刑法第 27 條第 2 項（己意＋防果）再進脫離，順序沒有反（b16 第 2 步）
- 我寫了脫離有效說與無效說加管見，並涵攝因果是否仍在持續（b5、b16 第 4 步）
- 加重結果（致死）我單獨做了因果歸責分析，不是包進全部責任一句帶過（b16 第 6 步）
- 我的涵攝出現了本案的具體物件（鑰匙／槍／機車），至少一句「本案」開頭（b22）
- 我的結論回答了設問動詞，應如何論處＝罪名加歸責範圍收尾（b16 第 6 步）
- 我沒有把「離開現場」「未到場」直接當成脫離成立（b10）
- 闔上書，15 分鐘內默寫三步判斷路徑，並口述脫離與中止在時點、門檻、效果上的差異，同時默寫刑法第 27 條全文
- 把該打到的點（b17）默寫出來，最多只能漏掉一條
- 三件事實皮（b20）任選一件沒寫過的，10 分鐘寫 250 字內擬答，過對應型檢核全項
- 四型誘答（b10）各口述一個真題例與一句解毒劑，不卡頓
這是自評。自評普遍失準（新手尤其），通過只代表可以往下一站走，不代表考場水準已達標。
把勾了「否」的項目，各用一句話重寫成正確版寫在下面。下次遇到同型題前先讀自己這幾句。
時點判斷錯→回 b3 與 b11；要件背不齊→回 b16 第 3、4 步；涵攝空洞→回 b16 第 5 步與 b20；歸責範圍斷尾→回 b16 第 6 步與 b11 的追問。
修法警示
影響：民國 100 年律師一試第 32 題考的是修正前的條文環境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161 條（脫逃罪）
民國 114 年 5 月 28 日修正公布
練舊題時認的是辨識邏輯（誰成立脫逃罪、誰在共謀階段就乾淨脫離）；引條文與刑度一律以現行版為準（b24）。
這個考點用到的條文
中華民國刑法第 25 條（未遂犯） 「著手」是這個考點一切分析的座標原點；而且未遂不是一律處罰，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26 條（不能犯之處罰） 要「不能發生結果」而且「無危險」兩者兼具。一時不舉、一時失手屬障礙未遂，不是這一條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27 條（中止犯） 脫離的對照組。共同正犯要中止，第 2 項要求因己意防止結果發生—光自己收手不夠；效果是減輕或免除其刑，罪仍然成立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28 條（共同正犯） 共同正犯丟進犯罪的是行為分擔加犯意聯絡—脫離要收回的，就是這兩樣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29 條（教唆犯及其處罰） 教唆犯丟的是一顆犯意素材，收回的難度也在這裡：素材已經發芽，怎麼算切斷？
中華民國刑法第 30 條（幫助犯及其處罰） 幫助犯丟的是工具與助力—工具拿回來了沒，就是最直觀的切斷檢驗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161 條（脫逃罪） 民國 100 年律師一試第 32 題的背景罪名：只有真的逃出去的人成立本罪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328 條（普通強盜罪） 第 5 項是隱藏得分點：坊間流傳「強盜不罰預備」，與現行條文不符—白紙黑字就罰。有效脫離的人，先前的共謀與準備行為仍可能停在這一項上，這才是完整的收尾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25 條（未遂犯）
白話 「著手」是這個考點一切分析的座標原點；而且未遂不是一律處罰，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26 條（不能犯之處罰）
白話 要「不能發生結果」而且「無危險」兩者兼具。一時不舉、一時失手屬障礙未遂，不是這一條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27 條（中止犯）
白話 脫離的對照組。共同正犯要中止，第 2 項要求因己意防止結果發生—光自己收手不夠；效果是減輕或免除其刑，罪仍然成立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28 條（共同正犯）
白話 共同正犯丟進犯罪的是行為分擔加犯意聯絡—脫離要收回的，就是這兩樣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29 條（教唆犯及其處罰）
白話 教唆犯丟的是一顆犯意素材，收回的難度也在這裡：素材已經發芽，怎麼算切斷？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30 條（幫助犯及其處罰）
白話 幫助犯丟的是工具與助力—工具拿回來了沒，就是最直觀的切斷檢驗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161 條（脫逃罪）
白話 民國 100 年律師一試第 32 題的背景罪名：只有真的逃出去的人成立本罪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中華民國刑法第 328 條（普通強盜罪）
白話 第 5 項是隱藏得分點：坊間流傳「強盜不罰預備」，與現行條文不符—白紙黑字就罰。有效脫離的人，先前的共謀與準備行為仍可能停在這一項上，這才是完整的收尾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