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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法・總則
因果、不作為、錯誤三關
結果算不算他的、沒動手算不算犯罪、想錯了故意還在不在
你在地圖的第 B 格「這算不算犯罪」。這一格的三道檢查依序過：合不合條文寫的樣子、有沒有正當理由、這個人能不能怪他。這一章整章住在第一道檢查裡，而且是第一道裡最難的那一段，不是背哪一條，是判「這件事跟他有多少關係」。
它排在這個位置是刻意的。因果、歸責、不作為這些東西沒有自己的案例，它們得長在具體罪名身上才看得懂。你手上已經有分則那一格的幾十個罪，隔壁也剛談完故意這一側的主觀要件，所以本章每一站都有現成的事實可以踩。空講一遍歸責、讀者連要歸給誰都不知道，是第一週棄書的頭號原因。最省力的讀法是把它跟生命、身體那幾個罪並排讀：傷害致死、遺棄、肇事逃逸這些題目同時是那一章和這一章的題目，一題兩用。
往下它通到三個地方：同一格的第二、三道檢查（有沒有正當理由、能不能怪他）；「不只他一個人」那一格（打死人的是其中一個，沒動手的要不要一起扛，是申論常客）；以及「算一件還是好幾件」那一格（手打歪打到旁人，收尾一定走競合）。
同一段街頭，兩個版本。
版本一：甲和乙有嫌隙，路上撞見，甲上前把乙打了一頓。乙挨完打轉身就跑，沒跑幾步一腳踩空，掉進路邊沒圍起來的施工坑洞，右小腿粉碎性骨折，最後截肢。
版本二：一樣是甲乙有仇，一樣是甲動手，乙一樣逃。差別只在乙跑得遠一點：他跑到停車的地方，騎上機車駛離，甲沒追。乙騎得急，路口轉彎自摔，人倒在路中間，對向卡車煞不住輾了過去，當場沒了。
先別急著找罪名。用路邊旁觀者的眼睛看：兩次都是同一拳把人打跑的，兩次都是那個人自己在逃的路上出的事。你覺得這兩件該不該一樣判？
考卷上的答案是：不一樣。掉進坑洞截肢那件，甲扛傷害致重傷；騎車自摔被輾死那件，甲只扛普通傷害，那條命，法律不算在他頭上。
一個人截肢、一個人死了，結果比較輕的那件反而判得比較重。這不是擲骰子。差的是距離：被打的人當場慌不擇路往前衝、跌進坑裡，是那一拳自己帶出來的；已經騎上車、離開現場、在路口自己摔、再被另一輛車輾過，那是馬路上的風險另外開了一條線，只是接在後面，不是同一件事。
所以這一章從頭到尾都在量一段路：他做的那件事，和後來發生的那件事，中間隔著的那一段。
而且這段路不只一種走法。把場景換一下：人倒在地上，旁邊站著一個從頭到尾沒動手的人，看了兩眼就走了。這種案子連「那一拳」都沒有，沒有動作可以拿去接因果，要問的是一句更前面的話：他憑什麼非做不可。
再換一次：這回他沒認錯路，認錯了人；或者人看得清清楚楚、手歪了，子彈打中旁邊的路人；又或者他以為一刀已經結束了，把人推下河，其實人是溺死的。世界跟他腦子裡想的不一樣的時候，故意還在不在、帳算到哪一格，是另一套算法。
結果算不算他的、沒做算不算做、腦子跟現實對不上怎麼辦：這一章就這三件事。它們不是三組定義，是同一題裡會輪流跳出來攔你的三道關卡。
考場上這一章從來不是只錯一題。歸責斷在哪裡、標籤貼在哪一格，決定了後面的罪名、罪數，甚至旁邊那幾個人要不要跟著倒。
照這個順序讀
門口的守衛，先讓它站三分鐘。夢遊中動手、膝跳反射打到人、被人抓著手蓋章，這種身體移動根本進不了門，後面十站一站都不必開。歷屆只有一個考過的紀錄（一試 1 題，近五年 1 次），分量小到不值得多看第二眼，但它是全章唯一能讓案子當場結案的一關，讀完你至少知道自己審的到底是不是「一個行為」。它的下游不在本章：先把自己灌醉再動手那種，帳留給「能不能怪他」那一章去算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12–112 年間）
進門後的分岔器，本章客觀那一半從這裡分成兩條線：他投入力氣改變了事情的走向（往因果那條線走），還是他放著既有的風險自己跑（往義務那條線走）。跟上一站一樣只有一個考過的紀錄（一試 1 題，近五年掛零），排這裡不是為了湊數：定性錯了，你會對著一個明明動了手的人去找他的救助義務，五分鐘白花，整題還可能翻船。分量很小，位置很關鍵，讀它像看一次路標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7–107 年間）
作為那條線的地基，所以排第三。後面的加重結果要問「死亡是不是那一拳典型風險的實現」、不作為要問「他去救就不會死嗎」、連錯誤論最後一站的『偏離重不重大』都能換成這一站的語言重問一次。它不是一個罪名，是每個結果犯都得過的隘口；過不了，殺人既遂降未遂、傷害致死縮回傷害。18 個考過的紀錄（選擇 9／申論 9），近五年 4 次；注意它二試的臉近年換過，早年是把案例套進公式收工，現在要你攤開實務與學說、選邊、給理由。
選擇題考過 9 次、申論考過 9 次（民國 93–113 年間）
開場那兩個版本的正身，也是全章分量最大的一站（選擇 19 題／申論 14 題，散在 17 個年度，近五年 4 次）。排第四不是因為它大，是因為它剛好把上一站往前推一格：線接上了還不夠，只想打人卻打死了人，要不要罰到死亡那一格，還得問一般人站在他的位置看不看得到那麼遠。它同時是「殺人／傷害致死／基本罪」三分定性的中間項，定性差一格、刑度差一個量級：二試逼你把三分寫清楚，理由就在這。
選擇題考過 19 次、申論考過 14 次（民國 92–113 年間）
換到另一條線的第一站。前面幾站的帳都掛在「他做了什麼」，這一站處理的是那個從頭到尾沒動手的人：先不問他該做什麼，只問一句「你憑什麼非做不可」。它是整條不作為線的開關，也是本章體質最特別的一站，申論 11 題是選擇 6 題的近兩倍，近五年 4 次，因為二試最愛考的就是「事實裡藏著一個義務來源，看你挖不挖得出來」。
選擇題考過 6 次、申論考過 11 次（民國 92–112 年間）
零件先於機器：上一站給你「憑什麼」，這一站才是那台把「沒去救」換算成「動手做」的轉換器。順序不能倒過來，先讀機器等於抱著空殼在事實堆裡找零件。13 個考過的紀錄裡申論佔了 9 個，整題 25 分、30 分繞著它轉的年份都有；練好它，等於練好「甲成立何罪」那種大題的骨架。它也是本章最耗力氣的一段，過了這裡，硬的部分就過去了。
選擇題考過 4 次、申論考過 9 次（民國 92–113 年間）
下半章換軸的第一站，也是換氣點：客觀那條線全部到位了，人是他弄死的、結果是他的風險實現的，問題出在他腦子裡，他認錯人了。先讀它，因為它的答案最穩定；穩定的東西當基準，後面兩張標籤才有東西可以比。它是本章一試分量第二大的一站（選擇 18 題／申論 2 題，近五年 4 次），一試把它當錯誤論的招牌快篩。真正值分的地方在三個岔路：跟下一站怎麼分、加重身分沒認識到怎麼辦、以及背後還站著教唆或利用的人時，這個錯誤會怎麼傳過去。
選擇題考過 18 次、申論考過 2 次（民國 100–112 年間）
跟上一站是同一顆子彈的兩種錯法，必須並排讀。錯在大腦是上一站，錯在彈道是這一站；判準只有一句話，但標籤貼錯，後面整段罪名與罪數跟著錯，一邊是一個被害人一個罪名，一邊是兩個罪名還要收進競合。考卷永遠把這兩張標籤擺進同一題的四個選項裡互相偽裝，所以它們不能分家。選擇 14 題／申論 3 題，近五年 3 次；申論不單獨考它，考的是它疊在參與關係上的時候。
選擇題考過 14 次、申論考過 3 次（民國 91–111 年間）
三胞胎的最後一個，也是把本章畫成一個圈的那一站。人沒認錯、也沒打偏，是死法跟他想的不一樣：以為一刀已經結束，其實是後面那一段才要了命。放這裡有兩個理由：前兩張標籤先貼熟，第三張才不會被拿去亂套；而且它會把你送回第三站，「偏離重不重大」換個說法問，就是那個風險到底有沒有在結果裡實現。選擇 8 題／申論 2 題，近五年 3 次，是實務與學說正面對撞的老戰場。
選擇題考過 8 次、申論考過 2 次（民國 95–112 年間）
全章唯一一次刻意翻轉順序。它是錯誤論的分揀站，講的是「錯誤分幾層」；但先講分類法就是定義先行，讀者會直接關書。所以先讓你拿到三張真的會考的標籤，再退一步給你收標籤的架子：剛才那三種錯都是看錯了世界，全在故意那一層處理；另有一種是世界看對了、法律讀錯了，那不歸故意管，得走到最後一道檢查去。一試只考過 3 題，卻有 4 個申論考過的紀錄，而且全是當轉軸用，埋在不作為犯、間接正犯那種大題裡，定性一錯，後面的故意、過失、正犯結構全盤跟著錯。
選擇題考過 3 次、申論考過 4 次（民國 93–112 年間）
門外那道閂，放最後。前面十站全在三道檢查裡面打轉，這一站告訴你：有些罪三關全過了還不一定罰得到，要等一個跟他心裡想什麼無關的外部條件成就，國家才開罰。放在剛讀完四種「腦子裡的錯誤」之後，對照最鋒利：那四站練的是故意射得到的範圍，這一站是射程外的東西。4 個考過的紀錄、全在一試、近五年 2 次，考法只有一根，是全章最省力的收尾。
選擇題考過 4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1–111 年間）
回到那條街，這次帶著整章的關卡走一遍。
甲上前打了乙一頓：第一關先確認，這是他掌舵的一下，不是夢遊也不是被誰抓著手，門開，往下審。第二關，他投入了力氣、改變了事情的走向，走左邊那條線。第三關，乙轉身就跑、跌進坑洞，逃跑本來就是挨打的人會做的事，跌倒也不稀奇，這段路仍是那一拳自己帶出來的；換成騎車上路、路口自摔、對向卡車輾過，中間插進來的是馬路上另一條風險，路就斷了。第四關再加一層：一般人站在甲的位置，看得到坑洞那一格，看不到卡車那一格，所以較輕的結果換來較重的罪，不是判決在擲骰子。
換個版本，甲從頭到尾沒動手，只是看著人倒在那裡。道岔往右走，你不會再去找那一拳，而是先問他憑什麼非做不可；答得出來，才輪到那台把「沒去救」換算成「動手做」的機器。
再換一次，甲動了手，卻認錯了人；或者人認對了、手歪了打中旁邊的路人；又或者他以為已經結束，處理後續時才真的要了命。三張標籤各有各的貼法，貼完之後你還要退一步問：他錯的是眼前這個世界，還是他對法律的理解？兩種錯不在同一層結帳。
最後，就算三道檢查全過，別忘了門外那道閂，有些罪還得等一個跟他心裡想什麼無關的條件成就。
你剛拿下的不是一份「錯誤有幾種」的清單，是這段路的走法：從「這算不算一個行為」開始，到「這筆帳掛他幾成」為止，中間每一個岔路口該問哪一句。這是三道檢查裡的第一道，也是最會拖垮整份考卷的一道，這裡斷錯地方，後面的罪名、罪數全部跟著歪。
往下走，同一格還有兩道檢查等著：這件事有沒有正當理由、這個人能不能怪他。而你這一章練出來的兩把工具會在後面兩格再上場一次，沒動手的人怎麼跟動手的人分帳，去「不只他一個人」那一格；一發子彈打出兩個罪名怎麼收，去「算一件還是好幾件」那一格。
讀完這一章，你已經能：
- 拿到一題「打人打出人命」的事實，你能先分出他是往前推還是站著不動，再決定要不要去找那個人的義務來源，而不是一律從罪名開始猜。先答一句：挨打的人自己騎車上路後出的事，跟當場跌進坑洞出的事，差在哪一句話？
- 看到「致死」「致重傷」結尾的罪名，你會先驗那段路接不接得上，再問一般人在他的位置看不看得到那麼遠，兩層分開寫。先答一句：他心裡已經預見而且無所謂，這題還留在這一站嗎？
- 事實裡出現一個「什麼都沒做」的人，你能先問他憑什麼非做不可，找不到來源就收手，不會硬把旁觀者寫成殺人犯。先答一句：這罪是條文自己就用「不做」寫的，還是要靠轉換器接過去？
- 面對「他弄錯了」的題目，你能在十秒內分出是認錯人、打歪手，還是死法走樣：標籤貼對，後面的罪名和罪數會自己長出來。先答一句：哪一種錯到最後只有一個被害人、一個罪名？
- 題幹讓行為人把事實全部說對、只對法律下錯結論時，你知道那不是同一層的問題，出口也不在同一個地方。先答一句：這種錯殺得死故意嗎？
條文附錄
本章各考點用到的條文，同一條只列一次；內文引用會連回這裡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15 條第 1 項
白話 三個要件內建在一句話裡：法律上有防止義務、能防止、而不防止—三個都到齊，不作為才與積極行為同等評價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15 條第 2 項
白話 自己先製造了危險，就負有把它擋下來的義務—這是防止義務的來源之一。
刑法第 17 條（加重結果犯）
白話 故意的基本行為加上加重結果，中間要有直接關聯的因果，還要有客觀預見可能性。
刑法第 14 條（無認識之過失與有認識之過失）
白話 歸責被否定後回頭檢過失時的落腳條文。
刑法第 15 條（不作為犯）
白話 不作為的因果是「準因果」：問「若有作為，結果是否幾近確定可以避免」；沒有保證人地位，連問都不用問。
刑法第 25 條（未遂犯）
白話 結果不歸責的下游出口；但不是每個罪都罰未遂。
刑法第 26 條（不能犯之處罰）
白話 障礙未遂與不能未遂的分水嶺在危險性、在「重大無知」，不在結果剛好沒發生。
刑法第 10 條第 4 項（重傷之定義）
白話 截肢、失明這類事實皮要套進加重結果時的定義表。
刑法第 271 條（普通殺人罪）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）
刑法第 277 條（傷害罪與其加重結果）
刑法第 284 條（過失傷害）
刑法第 185 條之 4（肇事逃逸）
刑法第 294 條（違背義務之遺棄罪）
白話 車禍後棄被害人不顧的案型，遺棄致死成不成立，取決於遺棄行為與死亡之間有沒有因果。
刑法第 13 條（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）
白話 第 2 項是這個考點的天花板：主觀已預見且不違背本意，就跨進故意，改論殺人罪。
刑法第 14 條（無認識與有認識之過失）
刑法第 277 條（傷害罪／傷害致死致重傷）
刑法第 278 條（重傷罪／重傷致死）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罪—對照組）
白話 刑度落差就是考點落差：傷害致死是無期或七年以上，過失致死五年以下—定性差一格，刑度差一個量級。
刑法第 302 條（私行拘禁致死致重傷）
刑法第 325 條（搶奪致死致重傷）
刑法第 328 條第 3 項（強盜致死致重傷）
刑法第 185-3 條第 2 項（醉態駕駛致死致重傷）
刑法第 28 條（共同正犯）
刑法第 55 條（想像競合犯）
白話 一行為打傷數人、其中一人死亡（例如一次失火燒死 A、焚傷 B），數罪名從一重處斷—這是這個考點與想像競合的十字路口。
刑法第 13 條（故意）
白話 不作為犯的主觀分流靠這條：見死不救時想的是『死就死吧』（第 2 項未必故意→不作為殺人），還是『應該不會死』（有認識過失→過失致死）。
刑法第 293 條（無義務遺棄）
白話 路人條款：限於積極的遺棄行為。
刑法第 294-1 條（阻卻遺棄罪成立之事由）
白話 義務的例外閥門，記得它存在即可：符合列舉情形時，依民法親屬編負義務者不為必要扶助不罰。（此處為條文要旨整理，非逐字全文）
刑法第 277 條（傷害）
白話 第 2 項傷害致死是加重結果犯，要先過刑法第 17 條的預見可能性。
刑法第 185-4 條（交通事故逃逸）
白話 危險前行為義務被立法化成獨立罪的樣子。
刑法第 16 條（法律之不知與減刑）｜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
白話 禁止錯誤的出口：原則上不免責，只有「有正當理由而無法避免」才免；其餘至多依但書減刑。
刑法第 276 條｜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主觀掉到過失時的落點：過失致死之不純正不作為犯。
刑法第 284 條｜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傷害結果的過失落點。
刑法第 185 條之 4｜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0 年 5 月 28 日
白話 102 年那題的誘答用罪；做舊題要注意條文已經換過（見 b23）。
刑法第 23 條（正當防衛）
白話 電網型題目的關鍵：防衛過當（但書）→前行為違法→危險前行為的保證人地位成立。
刑法第 24 條（緊急避難）
白話 第 2 項是警察型題目的隱藏鑰匙：對人民安全負公務上特別義務者，不能拿避難自保當擋箭牌。
刑法第 272 條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）
白話 加重的前提始終是行為人對尊親屬身分有認識；主客觀要同時到位，缺任一邊都退回刑法第 271 條。
刑法第 27 條（中止犯）第 1 項前段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
白話 「己意」測試＝我能繼續但我不想；因為目的落空而停手，不算中止。
刑法第 29 條（教唆犯及其處罰）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
白話 參與傳導兩說最後都要收在這一條。
刑法第 12 條（故意、過失）
白話 第二項是打擊錯誤題的隱藏判準：故意被切掉之後剩過失，但過失要有處罰明文才成罪。
刑法第 354 條（毀損器物）
白話 本條未設過失犯—這就是「打偏打到物」歸零的原因。
刑法第 247 條（侵害屍體罪）
白話 概括故意案型第二行為（把還活著的人當屍體丟）常拿本罪設誘。本罪保護的是社會對屍體的敬虔感情（社會法益），不是被害人的生命法益。
刑法第 19 條（責任能力）
白話 第 3 項＝原因自由行為的實定法依據，是本考點的嫁接常客。
刑法第 173 條第 1 項（節錄）
白話 縱火皮的條文：燒錯門牌＝等價客體錯誤，不影響縱火故意。
刑法第 275 條（加工自殺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誤信囑託存在＝對減輕構成要件前提事實的誤認，依其所認識之事實論罪。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落水皮阻卻故意後的下游出口。
刑法第 284 條（過失傷害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誤想防衛排除故意後的下游出口。
刑法§238（詐術結婚罪）
白話 詐婚當下犯罪已成立，要等民事裁判確定才可罰；「裁判確定」這一段就是通說公認的客觀處罰條件，行為人不須對它有認識。
刑法§185-3第1項第1款（醉態駕駛罪門檻）
白話 實務把這個濃度門檻值定性為客觀處罰條件；學說另有視為抽象危險犯構成要件要素的對立見解。
刑法§12第1項
白話 故意管到的是構成要件事實；客觀處罰條件不是構成要件要素，站在故意射程之外。
刑法§237（重婚罪）
白話 法定刑五年以下，最輕本刑未達三年—這是國外犯不適用我國刑法的關鍵數字。
刑法§7（國民國外犯）
白話 最輕本刑要三年以上才追到國外；而且犯罪地法律不罰的，仍然不適用。
刑法§245（告訴乃論範圍）
白話 告訴乃論的是詐術結婚罪與刑法§240第2項，重婚罪不在其列。
上一章
心裡那兩行字下一章
能不能怪他，法律問三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