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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法・分則
人倒下去之後，帳算誰的
刑法分則第一格：生命與身體，從一具倒下的身體，倒推回行為人腦袋裡
刑法卷到這裡，才第一次落到真的事實上。前面總則給的是工具：故意怎麼認、因果怎麼接、不作為什麼時候等於作為、身分怎麼影響共犯、一個行為算幾筆罪。那些工具單看都很抽象，因為手上沒有東西可以拆。
這一章是分則的第一格：有人做了一件事，他侵害了誰。第一個要回答的「誰」，是最重的那個，命和身體。它排第一不只因為最重，也因為它的事實最好編、要件最乾淨：出題的人幾乎都拿「甲殺乙」「甲打乙」當開場白，再把真正想考的東西疊上去。這一章讀不穩，後面每一章的題目你都會在第一句就卡住，連「這件事的原型是什麼罪」都寫不準。
讀完它，你會帶著同一套判斷順序走向下一批保護對象：人還活著、身體完好，但自由被剝奪、名譽被毀、東西被拿走。判斷的骨架不變，換的是掛在骨架上的東西。
深夜的巷子口，甲抄起木棍朝乙揮過去。他事後說得很清楚：只是想教訓他一頓。乙當場倒下，兩天後在醫院死了。
現在回答一個問題：甲犯了什麼罪？
如果你脫口而出「殺人」，先停一下。同樣一根棍子、同樣一具屍體，答案可以是十年起跳到死刑的殺人罪，可以是七年以下的傷害致死，也可能只是過失致死。決定的不是傷口有多深、打在哪個部位，而是甲揮棍那一刻腦袋裡想的是什麼。
而且只要把場景改幾個字，答案就整個換人，
把乙換成甲的父親，刑度往上加一半；
把甲換成剛生產完的母親、乙換成那個嬰兒，刑度反而往下掉；
讓乙在倒下前說「你乾脆打死我算了」，罪名可能變輕，也可能一點都沒變；
讓甲根本沒動手、只是站在旁邊喊加油，他一樣可能坐上被告席；
讓甲什麼都沒做，只是把撞傷的人丟在路邊開車走掉，那筆帳照樣找得到他；
把乙往前推到還沒出生，甲甚至不會出現在殺人罪的條文裡。
同一個人倒下去，刑法卻要算好幾筆不一樣的帳。這一章就是教你帳怎麼分。
照這個順序讀
它是整卷的底盤，命題者的開場白幾乎都長這樣；先把一個死亡結果通往哪些罪名、開關在哪弄清楚，後面每一節都是從這張分岔表上長出來的。
選擇題考過 15 次、申論考過 4 次（民國 92–112 年間）
底盤上最滑的那一步：條文兩邊都寫得清清楚楚，難的是判別人行為當下的念頭。這條線走歪，後面所有罪名分岔都跟著歪。
選擇題考過 3 次、申論考過 2 次（民國 95–113 年間）
傷害只分成傷與沒成傷，真實案子沒這麼乾脆；這裡第一次要把「他想造成的傷」和「實際留下的傷」拆開各量一次，是全章最典型的交叉判斷。
選擇題考過 6 次、申論考過 6 次（民國 93–113 年間）
前面四節都在問他想要什麼，這一節把這個問題整個關掉：他什麼都不想要，人還是死了。它是故意檢驗全部失敗之後的接盤手，出現頻率高得驚人。
選擇題考過 11 次、申論考過 7 次（民國 94–112 年間）
遺棄是該管的人走開，凌虐是該管的人留下來用留下來的方式傷人；而且它的判斷點整個移到手段本身，正好收一下前面「凡事先看結果」的慣性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1 次（民國 102–113 年間）
視角從加害人轉到被害人：他自己開的口。放在這裡，是因為前面已經累積夠多罪名，才看得出「同意」在這一章能把刑度往下拉多少、拉到哪裡就停住。
選擇題考過 4 次、申論考過 1 次（民國 100–112 年間）
回到關係本身：行為人和被害人之間的身分會不會動刑度。先看往上加的那一邊，順便把整章一直在用的身分判斷收成一道明確的門。
選擇題考過 3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4–105 年間）
把時鐘再往回撥一格：被害人還沒出生。放最後，是因為前面十一節全都預設著一個活著的人，只有走到這裡才看得清那條起跑線劃在哪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2 次（民國 91–102 年間）
回到巷口那根棍子。
現在你不會脫口而出「殺人」了。你會先問甲揮棍那一刻要的是什麼：要命，往殺人罪走，到此為止；只想教訓，那就得先確認打人這件事本身站得住，再看兩天後那個死亡落不落在他的預見範圍內。你會知道傷勢在什麼時點量、量的是哪一把尺，也知道致命部位、兇器、力道這些東西要寫進答案，但它們是證據，不是標準。如果甲連傷害的念頭都沒有，你手上還有一條接盤的路，但那條路一樣會被因果切斷。
然後你會回頭掃那些配角：站在旁邊喊加油的人、把撞傷的人丟在路邊開走的人、乙倒下前那句「你乾脆打死我算了」、乙如果是甲的父親、甲如果是剛生產完的母親、乙如果根本還沒出生。剛才每一個看起來像閒筆的變數，現在都對應到你讀過的一條分岔。
你拿到的是這本書最重的一組事實，以及處理它們的固定順序：先問腦袋裡想什麼，再問結果多重，再問沒有故意時誰接手，最後問身分、時點與被害人自己的意思會不會改寫答案。下一章把保護對象換掉：人還活著、身體完好，但他走不了、名聲毀了、東西不見了。骨架你已經有了，換的只是掛在骨架上的東西。
讀完這一章，你已經能：
- 拿到任何一個死亡結果，能按固定順序把它安放到正確的罪名上，而不是憑第一直覺押注
- 看到「教訓」「給他好看」這類字眼，知道該往哪邊押、又該補查哪一塊地基
- 分得清什麼時候量的是行為人想造成的傷、什麼時候量的是實際留下的傷
- 遇到「他自己同意的」，知道先驗什麼再談效力，也知道這份同意最多能把刑度拉到哪裡就停住
- 看到沒動手的人、走開的人、查不出是誰動手的場面，能各自找到對應的處理方式
- 看到身分（父母、生母、養父）出現在題幹裡，能判斷它是把刑度往上推還是往下拉，以及它跟不跟著共犯走
- 在申論卷上把這一章的本體壓在幾行內寫完，把版面留給真正要涵攝的那一層
條文附錄
本章各考點用到的條文，同一條只列一次；內文引用會連回這裡。
刑法第271條（普通殺人罪）
白話 三項依序是既遂、未遂、預備。行為客體要是有生命之自然人（他人）：出生前是胎兒（墮胎罪章），死亡後是屍體（另有侵害屍體的規定）。殺人行為的方法不限，作為與不作為皆可，不作為殺人須有保證人地位。
刑法第13條（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）
白話 第一項是直接故意，第二項是間接故意。殺人罪的靈魂不在客觀行為，在這一條。
刑法第31條第2項
白話 沒有特定關係的共犯科通常之刑—同一個案子可以兩個罪名並行。
刑法第 277 條（普通傷害罪／傷害致死・致重傷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第一項是基本罪，第二項是致死／致重傷的加重結果；本條沒有未遂處罰規定。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光譜最左端的對照組：連傷害故意都沒有。
刑法第 17 條（加重結果犯）
現行版
白話 加重結果要算到他頭上，前提是他「能預見」；不能預見就不適用加重。
刑法第 25 條第 2 項（未遂犯之處罰）
現行版
白話 沒有明文就不罰未遂—普通傷害罪正是沒有明文的那一個。
刑法第 27 條第 1 項（中止犯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
白話 中止以未遂為前提；既遂之後才防止死亡結果，不生中止未遂問題。
刑法第 278 條（重傷罪／重傷致死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重傷罪有未遂處罰（對照普通傷害罪沒有）。
刑法第 10 條第 4 項第 6 款（重傷之兜底款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
白話 是否達重傷，實務以治療終止後的最終結果為斷。
刑法第 283 條（聚眾鬥毆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處罰的是「在場助勢」本身，不以與下手者有犯意聯絡、行為分擔為必要。
刑法第 10 條第 7 項（凌虐之定義）
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
白話 凌虐的定義本體，未受凌虐兒少罪最近一次修法變動。
刑法第 277 條（普通傷害罪）—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第 1 項＝普通傷害；第 2 項＝加重結果犯（致死／致重傷）。全條找不到「未遂犯罰之」，普通傷害未遂不罰。
刑法第 287 條（告訴乃論）—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但書的主詞是公務員—行為人自己是執勤公務員時才轉為非告訴乃論；被害人是執勤警察不在但書之列，普通傷害部分仍告訴乃論。
刑法第 17 條（加重結果犯）—現行版
白話 第 277 條第 2 項是它的教科書原型：傷害故意＋加重結果＋客觀能預見，三件缺一不可。門是反向開的—不能預見就不適用。
刑法第 10 條第 4 項（重傷的定義所在）—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。以下為六款結構摘要，非全文逐字
白話 重傷故意走第 278 條；輕傷故意而生重傷結果走第 277 條第 2 項後段—分流開關全在主觀故意。
刑法第 278 條（重傷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三項各管一件事：第一項＝重傷故意＋重傷結果；第二項＝重傷致死的加重結果犯；第三項＝重傷未遂有明文處罰。整條找不到預備犯的處罰規定，這個『沒有』本身就考過一整題。
刑法第 10 條第 4 項（重傷定義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
白話 兩把尺要分開拿：第一至五款用『毀敗或嚴重減損』—不是只有完全毀敗才算，嚴重減損也算；第六款概括條款用『重大不治或難治』—不是只有不治才算，難治也算。
刑法第 277 條（普通傷害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第二項後段『傷害致重傷』＝傷害故意＋重傷結果的加重結果犯，它跟§278 I 的分水嶺全在主觀。本條沒有未遂處罰規定，所以傷害未遂不罰。
刑法第 284 條（過失傷害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後段＝過失致重傷，是矩陣『過失×重傷』那一格的落點。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罪）
現行版
白話 矩陣『過失×死亡』那一格的落點。
刑法第 25 條（未遂犯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
白話 第二項前段是 b3 第 4 步的依據：未遂之處罰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。
刑法第 29 條（教唆犯及其處罰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
白話 民國 94 年修法後教唆犯採共犯從屬性：正犯未著手，教唆犯無從附麗—搭配『重傷罪預備不罰』，就是 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整題。
刑法第 332 條第 2 項（強盜結合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1 年 1 月 30 日
白話 分工記法：強盜過程中故意使人受重傷→檢討本項第 4 款結合罪。
刑法第 328 條第 3 項（強盜致死致重傷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
白話 分工記法的另一半：強盜過失帶出重傷結果→本項的加重結果犯。
刑法第 344 條之 1（加重重利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3 年 6 月 18 日
白話 112 年司法官一試第 34 題的骨架：侵入住宅是本條的法定手段（不另論§306），但一時氣憤打成重傷是另行起意的另一個行為，與加重重利未遂數罪併罰。
刑法第 306 條第 1 項（侵入住居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
白話 被上一條當成法定手段吃掉時，不另論本罪。
刑法第 14 條（無認識過失與有認識過失）
白話 第 1 項＝無認識過失，應注意、能注意、不注意三件套缺一不可；第 2 項＝有認識過失。與間接故意的分水嶺：你賭它不會發生（過失），還是無所謂它發生（故意）。
刑法第 15 條（不作為犯）
白話 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。第 2 項＝危險前行為的保證人地位，是申論最愛的引信。
刑法第 55 條（想像競合犯）
白話 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。注意但書：從一重之後，仍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。
刑法第 277 條（傷害罪／傷害致死）
白話 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。第 2 項的加重結果，前面站著的是故意傷害。
刑法第 284 條（過失傷害）
白話 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。沒有故意基本犯的重傷，落在這裡。
刑法第 294 條（違背義務之遺棄罪）
白話 第 2 項的致死加重，要求遺棄與死亡之間有因果。
刑法第 185-4 條（肇事逃逸）
白話 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0 年 5 月 28 日。與過失致死是兩個行為，數罪併罰。
刑法第 293 條（普通遺棄罪）
白話 任何人都能犯，但以積極的遺棄（移置）行為為限；客體以無自救力之人為限。
刑法第 294-1 條（阻卻遺棄罪成立之事由）
白話 民國 99 年增訂的「天平條款」：他先毀了你（虐待、性剝削、販賣、長期棄養），法律就不再逼你養他。三個限定要背死—只適用民法親屬編的義務、只救消極不扶助型（積極遺棄不適用）、法效是不罰。
刑法第 295 條（遺棄直系血親尊親屬罪）
白話 只加重刑法§294 之罪；題目沒給直系血親尊親屬的事實就不必寫。
刑法第 185-4 條（駕駛動力交通工具逃逸罪）
白話 與遺棄罪保護法益不同、不是特別規定，可以並存。條文已於民國 110 年大修（b25）。
刑法第 10 條第 7 項（凌虐定義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
白話 只有兩段：方法（強暴／脅迫／其他違反人道之方法）＋行為（凌辱虐待）。整條沒有時間、次數要件。精神折磨（恐嚇、羞辱）也屬違反人道之方法，不以肉體暴力為限。
刑法第 286 條第 1 項（凌虐未成年人罪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4 年 8 月 1 日
白話 保護對象是未滿十八歲之人；凌虐以外，其他足以妨害身心健全或發育的方法也涵蓋。
刑法第 286 條第 4 項（加重結果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14 年 8 月 1 日
白話 致死、致重傷的加重，限於七歲以上未滿十八歲之人這個年齡帶。
刑法第 278 條第 1 項（重傷害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重傷的定義另在刑法第 10 條第 4 項（毀敗或嚴重減損視能、聽能等六款）。
刑法第 283 條（聚眾鬥毆在場助勢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罰的就是沒有犯意聯絡的在場助勢者。
刑法第 302 條第 1、2 項（剝奪行動自由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
白話 墓園題死亡歸責的主戰場。
刑法第 15 條第 1 項（不作為犯）
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
白話 保證人地位的落點：有防止義務、能防止而不防止。
刑法第 283 條（聚眾鬥毆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08年5月29日）
白話 三個零件：行為情狀＝多數人聚集且雙方互毆；結果門檻＝致人於死或重傷；處罰主體＝在場助勢之人。
刑法第 277 條（普通傷害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08年5月29日）
白話 下手實施者的歸宿之一。
刑法第 278 條（重傷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08年5月29日）
白話 下手實施者的歸宿之二；重傷之定義在刑法第 10 條第 4 項。
刑法第 150 條（聚眾施強暴脅迫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09年1月15日）
白話 保護社會法益，同樣有「在場助勢之人」用語；本條明文「聚集三人以上」，是刑法第 283 條聚眾人數的參照對象。
刑法第 135 條第 1 項（妨害公務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10年1月20日）
白話 對象換成執行職務中的公務員。
刑法第 161 條第 1 項（脫逃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14年5月28日）
白話 主體限已被依法逮捕、拘禁之人。
刑法第 302 條第 1 項（剝奪行動自由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08年12月25日）
白話 把人關起來不讓走的配菜條文。
刑法第 23 條（正當防衛）
白話 針對「現在不法之侵害」；緊急避難針對的是危難，兩者常被互換設誘。
刑法第 30 條（幫助犯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94年2月2日）
白話 在場喊加油到底是本條的幫助犯、刑法第 283 條的助勢、還是無罪，是一試常設的三岔路。
刑法第 286 條第 1 項（凌虐兒少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114年8月1日）
白話 凌虐之定義在刑法第 10 條第 7 項：以強暴、脅迫或其他違反人道之方法，對他人施以凌辱虐待行為。
刑法第 275 條（加工自殺罪）
白話 第 1 項＝你動手，死亡歷程的最後支配在你手上。第 2 項＝他動手，你只是點火或遞工具。第 3 項＝未遂也罰。第 4 項＝真摯相約共死而犯前三項之罪，得（不是應）免除其刑，前提是先成立前三項之罪。
刑法第 210 條（偽造變造私文書罪）
白話 106 年那題的配套：假囑託的物理載體。
刑法第 216 條（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）
白話 把偽造的信拿給人看，就是行使；偽造的低度行為被行使吸收。
刑法第 30 條（幫助犯及其處罰）
白話 不作為的參與若沒有犯罪支配，出口在這裡。
刑法第 272 條（現行版）
白話 罪名本體在前條（殺人罪），這一條只把刑度往上加。
刑法第 28 條
白話 一部行為全部責任的條文根據—同夥著手，你也跨線了。
刑法第 25 條第 1 項
白話 未遂的入口就是「著手」這條線。
刑法第 27 條第 1 項前段
白話 中止要的是防果或盡力防止，不是轉身就跑。
刑法第 30 條第 1 項
白話 「雖他人不知」是指正犯不知道有人在幫（片面幫助）；幫助者自己不知情，欠缺幫助故意，不成立幫助犯。
刑法§274 第1項
白話 四個要件全中才減輕：母、不得已之事由、生產時或甫生產後、殺其子女。同條第 2 項罰未遂。現行版，最後修正公布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。
刑法§271 第1項
白話 減輕要件不合時落回這裡。現行版，沿革查無逐條修正記錄。
刑法§273 第1項
白話 須被害人先有不義行為，當場激起義憤。
刑法§275 第1項
白話 須被害人之囑託或承諾。
刑法§288 第1項
白話 自行墮胎。
刑法§289 第1項
白話 加工墮胎。
刑法§291 第1項
白話 未得同意墮胎；同條第 3 項罰未遂。
刑法§294 第1項
白話 違背義務遺棄罪。
刑事訴訟法§265 第1項
白話 偵查中新冒出的相牽連犯行，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追加起訴。
刑法§288（自行墮胎罪）
白話 主體以「懷胎婦女」為限（純正身分犯，通說作己手犯理解）；第 1 項自己動手、第 2 項任由他人對自己實施，都是孕婦自己的罪；第 3 項是個人刑罰免除事由，以「疾病或其他防止生命上危險之必要」為限。
刑法§289（加工墮胎罪）
白話 「使之墮胎」＝由行為人實施墮胎行為（動手術、投藥）。孕婦自己吞藥、第三人只遞藥，墮胎行為仍是孕婦自行實施，遞藥的人是§288 的幫助犯。
刑法§290（圖利加工墮胎罪）
白話 階層檢查：先過§289 第 1 項（含孕婦承諾這個前提），再疊營利意圖。承諾不存在→§289 不成立→本條連門都進不了。
刑法§291（未得同意使之墮胎罪）
白話 「未得承諾」包含承諾根本不存在的情形（被騙服藥、全程以為在補營養）；第 3 項是本章的未遂處罰條款，胎兒沒死時只有它接得住。
刑法§292（公然介紹墮胎罪）
白話 抽象危險犯型的邊角條文，歷屆考過的紀錄中未單獨命題，當矩陣的第五格記住即可。
刑法§29（教唆犯）
白話 第三人在自行墮胎那一格的出路之一；犯意由他起才叫教唆。
刑法§30（幫助犯）
白話 賣藥、遞藥、提供管道的落點；孕婦主動求助時，行為人無從起意，只能到這一格。
刑法§277 第 1 項（傷害罪）
白話 毆打孕婦腹部致其受傷又致早產時，一行為觸犯二罪名，想像競合從一重處斷。
下一章
義憤殺人與過失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