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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歷程錯誤
過程走岔，故意還算不算，重大偏離才推翻既遂
莊東碩 De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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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些字，先分邊
這個制度在解決什麼
劇本走樣到什麼程度，才推翻故意既遂？
沒這道門檻，刑法會壞在兩頭：往鬆，一句「他是溺死的，不是被我刺死的」就拆掉既遂；往緊，中間插進什麼都算他的故意。
所以刑法只問一件事：這落差，大到需要推翻故意既遂嗎？
判斷路徑
對象有沒有搞錯：認錯人？打偏了？
偏離重大嗎？
有沒有兩個行為（誤認已死後又處置）？
兩邊真正在爭什麼
兩邊在分配「劇本走樣」的風險：門檻壓低，啟動殺人流程的人得吞下走岔後的既遂；門檻抬高，他只為動手當下的主觀範圍負責。
眼歪 → 手歪 → 路歪 → 兩段式
認錯人、打偏、過程走岔、誤認已死再處置。
動筆：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
先自己寫
甲舉槍射擊仇人乙，想像乙心臟中彈立即死亡；乙心臟先天偏右，未立即死亡，死於失血過多無人救援。甲對乙成立何罪？
限三句：預想／實際歷程、判準、結論。
寫完了，對照看看
- 先問眼中的目標是誰，排除客體錯誤
- 數行為個數：這是單行為偏離，不是兩行為概括故意型
- 判準句有寫出來，結論是非重大偏離、殺人既遂—不是過失致死
你剛拿下什麼 你能認出「對象沒錯、過程走岔」，用重大偏離的判準接到既遂或未遂＋過失。
接著讀 → 因果關係與客觀歸責 同一段事實常改用風險實現、介入異常性來問。
錯誤論三兄弟：怎麼認出來
這張表在比：只比「錯在哪」這一件事，法律效果看 b9
| 客體錯誤 | 打擊錯誤 | 因果歷程錯誤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錯在哪 | 眼歪：認錯對象 | 手歪：行為失準 | 對象沒錯、結果也發生，過程走岔 |
| 典型例 | 把長相酷似 A 的 B 當成 A 殺了 | 瞄 A 開槍，子彈打中身旁的 B | 想讓 A 溺斃，A 卻先撞石而死 |
| 題幹長相 | 「認為該人係仇人乙，殊不知該人乃路人丙」 | 「不料子彈射中 A 身旁的 B」 | 「認為 A 已死，乃將 A 推入河中」 |
同三兄弟：法律效果
這張表在比：只比「法律效果」這一件事；辨識訊號看 b8
| 類型（成立前提） | 法律效果 |
|---|---|
| 等價客體錯誤（人→人） | 不阻卻故意＝故意既遂 |
| 不等價客體錯誤（人→物） | 阻卻故意；就所欲客體論未遂、實際客體論過失 |
| 打擊錯誤 | 對目標未遂＋對實際被害人過失，想像競合 |
| 因果歷程錯誤・非重大偏離（實際歷程仍在一般生活經驗可預見範圍內，且不足以改變行為的法律評價） | 不阻卻故意＝故意既遂 |
| 因果歷程錯誤・重大偏離 | 故意只涵蓋到未遂，實際結果另論過失 |
| 概括故意案型（誤認已死→再處置才真正致死），題幹指定依實務見解時 | 兩行為整體評價＝殺人既遂：死亡結果不違背殺人本意 |
誘答陷阱與解毒劑
三標籤互貼
把等價客體錯誤標成打擊錯誤或因果歷程錯誤，或倒過來貼。實例：105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的 (C)(D)、102 年律師一試第 6 題的 (A)(C)(D)、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的 (A)。
解毒劑 回判斷路徑第一步：先問「他眼中的目標是誰」，眼歪手歪分清楚。
罪名分流
概括故意案型給你殺人未遂／過失致死／傷害致死／遺棄屍體四個錯誤出口。實例：102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的 (A)(C)(D)、105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的 (A)(B)(C)、112 年司法官一試第 25 題的 (C)。
解毒劑 題幹掛「依實務見解」＝一路通到殺人既遂。
學說實務對立
用學說結論（未遂＋過失）誘你背骨實務立場。實例：102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的 (A)，正是學說對第一行為的結論。
解毒劑 看清問句的立場指令：問實務答實務，你的學說偏好留給二試。
跨考點嫁接
錯誤論只是門面，真考點在隔壁章。實例：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4 題（原因自由行為＋刑法第 19 條第 3 項）、112 年司法官一試第 25 題的 (D)（侵害屍體罪保護法益）。
解毒劑 先解嫁接考點再回錯誤論，別被門面騙走全部注意力。
真題解剖
102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
甲欲殺 A，以刀刺其心臟數刀後認為 A 已死，乃將 A 推入河中企圖滅屍，詎知 A 未死，但因不善游泳，最後仍遭滅頂身亡。甲殺 A 數刀之行為與 A 之死亡間，依實務見解，甲觸犯：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B
- 兩段式結構看清楚：第一行為（刺心臟）沒殺死，第二行為（推河滅屍）才殺死—行為人以為劇本第一幕就演完，死亡卻遲到一幕，這是概括故意的原型。
- 整體評價兩個行為，死亡結果不違背行為人殺人之本意，成立殺人既遂（刑法第 13 條第 2 項的語彙）。
- (A) 是學說未遂＋過失說對第一行為的結論；題幹明白掛「依實務見解」，選它＝答錯層次。
- (C)(D) 是把第二行為單獨切出來評價的碎片答案；(D) 更是拼裝出來的罪名—過失沒有傷害致死的加重結果構造。
- 同型變體：105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（棄置水圳溺斃）把理由直接寫進答案選項—A 之死亡不違背甲殺人之本意，應負故意殺人既遂之責。
秒殺 「誤認已死＋再處置＋依實務見解」三元素到齊＝選既遂。
106 年司法官一試第 24 題（打擊錯誤對照組）
甲欲殺鄰居 A，前往隔壁敲門時，見 A 前來應門，立即開槍射殺，不料子彈射中 A 身旁的 B，致其死亡。依實務見解，有關甲之刑責，下列敘述，何者正確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D
- 甲眼中的目標是 A，沒認錯人，(C) 的等價客體錯誤不成立；是子彈飛偏打中 B—手歪＝打擊錯誤。
- (B) 偷換概念：因果歷程錯誤的前提是同一對象、過程走岔；這裡連被害人都換人了，不是歷程問題。
- 效果：對 A 是殺人未遂（已開槍＝已著手，(A) 錯）；對 B 是過失致死，(D) 對。
秒殺 「射中身旁的 B」＝手歪→打擊錯誤；「把 B 看成 A」＝眼歪→客體錯誤。一字之差，兩個世界。
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（錯誤論全家福）
關於故意與錯誤，下列敘述何者正確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B
- (A) 錯：眼前之人認錯＝客體錯誤（眼歪），不是打擊錯誤；等價客體錯誤不阻卻故意，對丙成立故意殺人既遂。
- (B) 對：事前故意陷阱—撞死乙時甲還在開車前往的階段，尚未著手殺人，行為時欠缺殺人故意（故意必須與行為同時存在），事後的高興不能回溯補故意，僅成立過失致死。
- (C) 錯：打擊錯誤處理的是構成要件故意層次（對實際被害客體無故意），不是罪責層次的阻卻或減免—概念放錯樓層。
- (D) 錯：心臟偏右、失血緩死＝單行為的因果歷程偏離，死法細節不同仍在一般生活經驗可預見範圍內，屬非重大偏離，成立殺人既遂。
秒殺 這題一次驗收整張快篩表：(A) 考眼歪手歪之分、(B) 考故意的時點、(C) 考錯誤的體系位置、(D) 考偏離重大性。錯哪個就回哪一格重讀。
秒殺法
眼歪（等價）照樣既遂；手歪拆兩罪；岔路不大照樣既遂；「誤認已死＋再處置＋依實務見解」三元素到齊＝選既遂
官方答案自己打架的地方
概括故意案型：學說結論與官方答案正面相反
同一組事實（誤認已死→棄屍→才真正致死），學說多數的未遂＋過失說把它拆成殺人未遂加過失致死，歷屆公布答案卻站在整體評價的殺人既遂，102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把學說結論（殺人未遂）擺成錯誤選項，105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更把理由句寫進正確選項。
考場怎麼辦 一試看立場指令：題幹寫「依實務見解」就交既遂，學說偏好留到二試展開；二試把兩說並列再表態，只抄一說等於把給分核心讓掉。
實務立場沒有字號可引
本考點的歷屆命題未繫於特定裁判字號，上面的實務立場是從各題公布答案反推出來的歸納。
考場怎麼辦 寫申論時用「實務見解」「整體評價論」帶過，不要憑記憶掰一個字號，引錯字號的扣分比不引更重。
應試策略
- 一試的主流面孔是辨識題：給小案例問這是哪一種錯誤、效果為何，本質是貼標籤＋接效果兩步，先貼對標籤再談效果，順序顛倒必錯。
- 看到「依實務見解」四個字先把學說結論從選項裡劃掉；看到「依通說／學說」才輪到未遂＋過失說上場。
- 遇到組合題（責任能力、原因自由行為、侵害屍體罪疊在錯誤論上），先解嫁接的那一層再回來貼標籤。
- 二試不會出「請論述因果歷程錯誤」，它是殺人罪大題裡的一段；寫完那段要回到全題的罪名整理，別在偏離論證裡自嗨到忘記收尾。
申論裡它坐哪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申論不會單獨命題，它坐在殺人罪大題的「誤認已死再處置」段落，或因果關係／客觀歸責論證的中繼站。
別讓錯誤論吃掉主考點的時間，它常常只是收尾段，主戰場在隔壁（例如犯意升高與共謀共同正犯）。
拆解模板
兩行為概括故意型：題幹出現「誤認已死後又做了處置」
- 分段：切出第一行為（殺／傷）與第二行為（誤認已死後的棄置／滅屍），指出死亡實際由哪個行為造成。這一刀切下去，全段骨架就立起來了。
- 命名：實際歷程（第二行為致死）與預想歷程（第一行為致死）偏離＝因果歷程錯誤之概括故意案型。
- 三說展開（給分核心）：實務／概括故意說＝兩行為整體評價，死亡不違背殺人本意（刑法第 13 條第 2 項），故意殺人既遂；學說多數未遂＋過失說＝兩行為分開評價，第一行為殺人未遂、第二行為過失致死，數罪處理；因果歷程錯誤處理說＝問偏離是否重大，誤認已死而棄屍致死依一般經驗並非異常，屬非重大偏離，不阻卻故意，仍為既遂。
- 表態＋涵攝：選一說並給一句本案理由，例如滅屍為殺人計畫之延伸、歷程偏離未逸脫生活經驗。
- 第二行為收尾：誤把活人當屍體丟，侵害屍體罪（刑法第 247 條）因客體（屍體）不存在而不成立既遂，至多屬不能未遂之討論；若採未遂＋過失說，第二行為另論過失致死。
介入因素偏離型：第三人、被害人或自然事件插進因果鏈
- 條件因果先肯定（無推河行為即無其後一切）。
- 客觀歸責：行為製造法所不容許之風險（溺水）；介入事件（他人救助失敗、竹筏翻覆）是否異常？救助行為因初始風險而起、翻覆屬救助過程的合理風險，風險實現，歸責肯定。
- 主觀面補刀：實際歷程（救起後翻覆溺斃）與預想（直接溺斃）之偏離仍在一般生活經驗內，非重大偏離，不阻卻故意。
- 結論：故意殺人既遂。
採分點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- 切出兩條歷程（預想 vs 實際），並命名為因果歷程錯誤
- 寫出重大偏離的判準：一般生活經驗可預見＋不足以改變行為的法律評價
- 概括故意案型三說並列（實務既遂／未遂＋過失／偏離重大性處理）
- 表態並給一句本案理由，不是只報學說名字
- 第二行為的罪名收尾：侵害屍體罪為何不成立
- 介入型改用客觀歸責語言（風險實現、介入因素異常性）
- 共犯場景：對每位共同正犯個別檢驗偏離歷程的歸責與預見可能
低分死法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變形軸
辨識軸（錯誤論內互貼，一試最愛）
- 客體錯誤（等價／不等價）─ 打擊錯誤 ─ 因果歷程錯誤
- 一題四個選項各貼一張標籤（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的全家福型）
歷程軸（與因果理論一體兩面）
- 因果關係與客觀歸責 ─ 介入因素（第三人救助／被害人自行為／自然事件）
- 同一組事實可以用「偏離重大性」問，也可以用「風險實現」問（97 年司法官二試刑法第 2 題的竹筏段）
時點軸（結果何時發生）
- 概括故意（結果遲到）─ 構成要件提前實現（結果早到）─ 事前故意（故意遲到，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的 (B)）
- 三個時間病症，核心都是「故意與行為同時存在」原則
嫁接軸（跨章組合）
- 原因自由行為＋責任能力（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4 題：酒醉縱火燒錯宅，刑法第 19 條第 3 項）
- 侵害屍體罪（112 年司法官一試第 25 題：把活人當屍體處置）
- 共同正犯（95 年司法官二試刑法第 4 題：三人一起誤認已死）
命題創新發生在軸的組合，不是新考點，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4 題一題就疊了客體錯誤×因果歷程×原因自由行為×責任能力。看到組合題不要慌，一層一層拆，每層都是你練過的。
同骨架三事實皮
骨架 行為人預想之歷程為 X、實際歷程為 Y；Y 仍在一般生活經驗可預見範圍、未改變行為之法律評價，屬非重大偏離，不阻卻故意。
刀刺推河皮（兩行為概括故意）
甲刺 A 心臟數刀誤認已死，推河滅屍，A 實遭溺斃。
分段→命名→三說→依實務見解為殺人既遂。
心臟偏右皮（單行為偏離）
甲開槍射乙，預想立即死亡；乙因心臟偏右未立即死，終死於失血無人救援。
單行為、死法細節偏離、非重大偏離→殺人既遂。
勒昏投河撞石皮（雙重錯誤疊加）
職業殺手甲誤將酷似 A 之 B 勒昏，投河時 B 撞水中尖石而死。
等價客體錯誤不阻卻故意＋預想溺斃／實際撞石為非重大偏離→兩層錯誤各自處理，結論均不阻卻故意→殺人既遂。
反模板警告
模板是檢核表，不是文章。判準句（一般生活經驗可預見）可以複用，涵攝段必須長出本案事實的血肉，「刺了數刀才推河」「心臟先天偏右」「竹筏因重心不穩翻覆」這些字才是你跟背多分考生的差距。每段至少一句「本案」開頭、塞進具體事實的句子；三說並列若沒有最後的表態理由句，只是抄目錄。
破關條件
- 闔上書，15 分鐘內默寫錯誤論三兄弟快篩表（錯在哪／典型例／法律效果三行）
- 默寫得分點清單中至少八成的項目
- 口述概括故意三說各一句，並說出實務結論的條文錨點（刑法第 13 條第 2 項）
- 三件事實皮任選一件沒寫過的，10 分鐘寫 300 字內擬答，並過自我檢核的辨識層與對應論證層全項
- 四型誘答各口述一個真題例＋一句解毒劑，無卡頓
- 未過怎麼辦：標籤貼錯回 b8 與 b11；三說寫不齊回 b16 的 A 型；介入型語言切換不了回 b16 的 B 型；嫁接題慌回 b19
本閘門是純自評版。自評普遍失準（新手尤甚），通過只代表可以進下一站，不代表考場水準已達標。
修法警示
刑法第 276 條修正，刪除業務過失致死的加重規定。
影響：現行條文只有一種過失致死，沒有業務過失的加重類型。
舊題要重解：舊題出現「業務過失致死」的選項或擬答時，以現行條文重解，不要沿用舊分類。
這個考點用到的條文
刑法第 13 條（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） 第 2 項是實務處理概括故意案型的條文錨點—「死亡不違背甲殺人之本意」就是化用本項語彙。
刑法第 14 條（無認識之過失與有認識之過失） 未遂＋過失說的過失端、打擊錯誤對實際被害人的過失端，都落在這一條。
刑法第 271 條（普通殺人罪） 本考點最常見的事實皮。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） 重大偏離時「結果另論過失」的落點。
刑法第 247 條（侵害屍體罪） 概括故意案型第二行為（把還活著的人當屍體丟）常拿本罪設誘。本罪保護的是社會對屍體的敬虔感情（社會法益），不是被害人的生命法益。
刑法第 19 條（責任能力） 第 3 項＝原因自由行為的實定法依據，是本考點的嫁接常客。
刑法第 28 條（共同正犯） 共犯場景裡，偏離的歷程要對每個共同正犯個別檢驗歸責。
刑法第 173 條第 1 項（節錄） 縱火皮的條文：燒錯門牌＝等價客體錯誤，不影響縱火故意。
來源
選擇題考過的紀錄：102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、102 年律師一試第 6 題、105 年司法官一試第 9 題、105 年司法官一試第 22 題、106 年司法官一試第 24 題、109 年司法官一試第 4 題、111 年司法官一試第 3 題、112 年司法官一試第 25 題
申論題考過的紀錄：95 年司法官二試刑法第 4 題（25 分，本考點為次要考點段）、97 年司法官二試刑法第 2 題（25 分，本考點為次要考點段）
條文來源：中華民國刑法現行版逐字引用。
命題事實來源：歷屆試題題幹、選項與考選部公布答案。
實務立場來源：本考點的歷屆命題未繫於特定裁判字號，實務立場由各題公布答案反推歸納，不引字號。
申論段的位置、劑量與得分點為 我們重建，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。
上一個考點
打擊錯誤下一個考點
構成要件錯誤與包攝錯誤刑法第 13 條（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）
白話 第 2 項是這個考點的天花板：主觀已預見且不違背本意，就跨進故意，改論殺人罪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14 條（無認識之過失與有認識之過失）
白話 歸責被否定後回頭檢過失時的落腳條文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71 條（普通殺人罪）
刑法第 276 條（過失致死）
刑法第 247 條（侵害屍體罪）
白話 概括故意案型第二行為（把還活著的人當屍體丟）常拿本罪設誘。本罪保護的是社會對屍體的敬虔感情（社會法益），不是被害人的生命法益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19 條（責任能力）
白話 第 3 項＝原因自由行為的實定法依據，是本考點的嫁接常客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8 條（共同正犯）
刑法第 173 條第 1 項（節錄）
白話 縱火皮的條文：燒錯門牌＝等價客體錯誤，不影響縱火故意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