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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法・分則
猥褻、賭博、婚姻、墳墓屍體
四組沒人會來報案的罪，線挪一格就換罪名
你在全書十一格的第一格：A 格「有人做了一件事，他侵害了誰」。這一格底下按「被害的是誰」分家族，你已經走完了最好指認的那一大片：命、身體、自由、性自主、名譽、財產，傷口都指得出主人。接著進社會法益，被害人開始模糊：公共危險那一章教你算「有沒有把不特定的人推進危險裡」，偽造那一章教你用客體與名義兩個座標量一張紙。這一章是社會法益的第三站，被保護的東西第一次連形狀都沒有，一種風氣、一段婚姻、一份對死者的敬意。
為什麼是現在讀，不是更早？三個理由。第一，你得先有 B 格與 C 格的工具（合不合條文的樣子、能不能怪他、做到哪一步算完成），這一章有好幾站的勝負就押在「做到哪一步才算」。第二，你剛讀完性自主那一章，知道民國 112 年 2 月增訂的性影像專章把哪些事收走了，才看得懂本章第一站的老條文今天退到什麼位置，順序反過來讀，你會把兩套規則攪成一團。第三，你在名譽那一段處理過「人死了還告不告得成」，本章最後三站接著問「人死了之後，那具身體歸誰管」，同一個提問往下再走一步。
分量要講清楚，因為它決定你花多少時間。這一章十一個題目，歷屆一共留下三十八道選擇題、八道申論題。這個數字比你想像的大：它是一試的糧倉，不是二試的主菜。而且分布極不平均：光是前四站就吃掉三十八道選擇題裡的二十八道，後面七站加起來只有十道，其中四站各只出現過一次。讀法因此要分兩段：前四站值得慢慢磨、動筆練；後七站是掃過去、把界線背到能默寫就收，力氣留給前面那些大章。誰值得花時間，本身就是這一章要教你的判斷。
往下走是妨害秩序那一章：揚言炸車、冒充檢察官、挑唆訴訟、參加犯罪組織，同樣找不到被害人的四條。你在這一章練出來的「先問線在哪」，到那裡會直接接上。而本章最後留給你的罪數問題，會在 E 格「算幾筆帳」被整章拆開來問。
一家書店的架上擺了三本書。第一本是成人情色圖文，就這樣裸著擺；第二本封面寫著少男少女，裡面拍的是還沒滿十八歲的孩子，老闆替它套了透明封膜、貼上「十八歲以下不宜」；第三本裡面是人獸性交與性虐待的畫面，同樣套了封膜、貼了同一張警語。
老闆的動作從頭到尾只有一個：進貨、上架、賣。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了，該包的都包了。
三本書，三種下場。而決定下場的那個東西，沒有一樣寫在他的動作裡。
換一個場面。過年家裡開了兩桌麻將，親戚輸贏幾千塊，吵到半夜。同一個晚上，隔壁房間有人躺著滑手機，在一個網站上押了同樣的錢。兩邊做的事，直覺上一模一樣；兩邊的下場不一樣，而且這個不一樣是這幾年才變成現在這樣的。
再換一個。有人被殺了。凶手接著把屍體搬走、丟到別處。同一雙手、同一個晚上、對著同一具身體，中間只隔了一秒：心跳停止的那一秒。那一秒之前和之後，法律翻的是完全不同的頁。
這三幕有一個共同點：翻遍事實，找不到一個人會走進派出所說「我受傷了」。書沒有讓哪個讀者流血，麻將桌上的人是自己願意坐下的，屍體已經不會痛。可是三幕背後都有條文，而且都在考。
所以這一章從頭到尾在追同一件事：每一條罪，背後都有一條看不見的線。線畫在封套上、畫在十八歲上、畫在那道關起來的門上、畫在心跳停止的那一秒上。線的一邊什麼事都沒有，另一邊就成罪；把線挪一格，罪名整組換人。
還有一條線，最後被整條擦掉了。民國 109 年，這一區有一個罪被宣告違憲、當天失效，110 年正式從法典裡刪成兩個字：刪除。可是它留下來的東西，你今天還在考。
這一章不給你冷門條文的清單。它只教你一個動作：先問線在哪，再問線挪一格會怎樣。
照這個順序讀
排第一，因為它是這一章最大的一戶：歷屆選擇題九道、申論題三道，兩邊都要動筆。更重要的是它一開場就示範本章的核心動作，先分戰場：人在現場做的歸一條，影像與物品歸另一條；然後在物品這一側再畫第二條線，決定加了封套算不算過關。兩層線疊在一起，就是這一章之後每一站都會重複的結構，用最大的一戶來示範最划算。
選擇題考過 9 次、申論考過 3 次（民國 96–113 年間）
緊接著排第二，因為它只動一個變數：影像裡的人幾歲。剛剛那把尺你才立起來，這一站立刻讓你看見它整支失效，換一部法律、封套也救不了。趁熱換變數最省力，隔幾章再回來你連原本那把尺都拿不穩。它也是本章僅有的兩處必須動筆的地方之一（歷屆一道申論題），而且那道題正是書店三本書分流的原型。
選擇題考過 0 次、申論考過 1 次（民國 96–96 年間）
第三站，因為它把風化這一家族的客體從「東西」換成「人」，同時第一次正面逼你回答另一個問題：這件事做到哪一步才算做完。它自己給的答案很硬：談妥那一刻就成罪。這個開關立在這裡，後面好幾站要用它當對照組，而且它歷屆只出現在選擇題兩次，讀法很輕，適合放在兩大站之間當轉場。
選擇題考過 2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4–111 年間）
第四站，是本章第二大的一戶（選擇題七道、申論題兩道），也是換提問方式的地方。前三站問的是「線畫在哪」，這一站問的是「你是誰、人在哪裡、拿什麼賭」，三個座標對號入座，落到不同的條文、不同的刑度。它還是本章唯一一站，你可以親眼看到線在近年被往前挪了一格：民國 111 年 1 月修法之後，同一筆錢在自家客廳和在手機上，答案不一樣了。
選擇題考過 7 次、申論考過 2 次（民國 91–113 年間）
第五站，家族換到婚姻家庭，分量排第三（選擇題七道、申論題一道），而且近幾年密集出現：這一章可用的現役條文所剩無幾，它幾乎是這個家族唯一還在主場作戰的。順序上的道理是：客體先定條文，同意只分兩種走法。你在前面練的「先分戰場再畫線」，到這裡是同一套動作換一組座標，接得最順。
選擇題考過 7 次、申論考過 1 次（民國 93–113 年間）
第六站，因為它剛好是上一站的反面。上一站是條文本身還在用力，這一站的條文簡單到三分鐘背完，難的是掛在它身上的東西，它幾乎不單獨出場，歷屆唯一一次露臉是當佈景，真正被考的是總則與程序。把它放在婚姻家庭家族的中段，是要你在這裡換檔：有些條文要練，有些條文只要認得出它是誰的載體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1–101 年間）
第七站，因為它跟上一站是同一張考卷上相鄰的兩個選項，同框出現過，一起讀最省事。位置上的道理更關鍵：上一站問的是「這條罪管不管得到人在國外的你」，往外量；這一站問的是「罪都成立了，為什麼還罰不了」，往後量。兩個一起，把刑罰引擎點不點火這件事的前後兩端補齊。它歷屆只出現過一次，但那一次考的是總則的活教材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11–111 年間）
第八站收掉婚姻家庭這一家族，因為它是這一章暗線最亮的一格：一條線被整條擦掉。放在最後而不是最前，是因為要先看過前三站條文怎麼運作，才看得出被拿掉的是什麼。它歷屆留下選擇題五道、申論題一道，數字不小，但除罪後沒再出現過：所以它的讀法很特別：不是背這個罪，是練「舊題重解，先剔掉已刪的，再把還活著的零件撿起來」，而它留下的零件全是程序法與總則。
選擇題考過 5 次、申論考過 1 次（民國 93–107 年間）
第九站開第三個家族，先讀它是因為它在這一家族裡最大（歷屆選擇題四道），而且它給的那把尺最鋒利：先問人死了沒。這一問把同一段事實切成兩半，前半對人論罪、後半對屍體論罪。它也從不單獨出場，永遠是殺人或性侵題的第二幕，換句話說，它是你在大題裡一定會遇到的配件，先把配件裝好。
選擇題考過 4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5–112 年間）
第十站，因為它把上一站的單一客體攤開成一整張表：屍體、遺骨、殮物、墳墓各配哪些動作。先讀單條再看整表，你才不會把表背成一團漿糊。它也是這個家族裡唯一正面戳到「線的另一種消失方式」的地方，年代久遠到沒有人再祭拜的古墳，被保護的那份感情不在了，客體也就不在了。歷屆只出現過一次，但那一題把整章的判準一次講完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0–100 年間）
壓軸，因為它把問題推到最後一步：同一個動作，最後要算幾筆帳。挖開一座合葬的墳，裡面幾副棺木不是計帳單位，這句話看起來只是一條冷知識，實際上是行為數與侵害單位的應用題。放在全章最後，是要你帶著它走出這一章：本章的出口直接接到 E 格「算幾筆帳」，而算帳這件事，之後每一章都要用。
選擇題考過 1 次、申論考過 0 次（民國 101–101 年間）
回到那家書店。
老闆說他都包了。可是第一本根本沒包：裸賣的成人內容，出口就開在包裝上，他沒有走進那個出口。第二本包了，但包的是硬蕊，那個出口從一開始就不對這種內容開放。第三本包得最仔細，偏偏裡面拍的是還沒滿十八歲的孩子，整件事根本換了一部法律，而那部法律沒有替封套留位置。三本書、三種理由，沒有一種是「他包得不夠用心」。同一個動作在三條不同的線前面站著，這就是這一章的第一課。
回到那兩桌麻將。門是關的、人是面對面的、賭的是幾千塊：這條線他沒跨過去。隔壁房間那支手機押的是一樣的錢，可是民國 111 年 1 月之後，線被往前挪了一格，他跨過去了。而如果客廳裡還有一個人，是他張羅場子、每一局抽一點，那個人從頭到尾站在另一條更重的線後面，跟輸贏多少沒關係。三個人在同一個屋簷下，落在三個不同的位置。
回到那一秒。心跳停止之前，動的是「人」；停止之後，動的是另一種客體，整組罪名換人。但這裡還有一個更細的問題：他到底做了什麼。殺完人轉身走掉、屍體留在原地，跟把屍體搬起來丟到別處，在這一區不是同一件事：動詞選錯，條文就對不上。而如果他為了掩蓋，跑去挖開一座墳，那麼挖開幾座是帳，裡面躺著幾副棺木不是。
你剛拿下的是兩樣東西。第一樣是一個提問順序：這條罪的線畫在哪、線的另一邊留了什麼出口、把線挪一格會發生什麼事。第二樣是一種時間感：這些線不是刻在石頭上的，它們會被往前挪（手機下注）、會因為被保護的東西消失而失效（沒人再祭拜的古墳）、也會被整條擦掉（民國 109 年那一次）。看懂線會動，你就不會把冷門條文當成永恆的常識去背。
接下來走進妨害秩序那一章：揚言炸掉列車、冒充檢察官打電話要錢、有人勸你去告鄰居、有人拉你進一個群。同樣找不到被害人，同樣要先問線在哪，但那邊的四條各自把線畫在不同的位置，而且沒有一句話能通吃。你這一章練的問法，過去之後會用得更順手。而你在最後一站學到的算帳動作，會在 E 格被整章攤開來重講一遍。
讀完這一章，你已經能：
- 看到沒有具體被害人的事實，不會再卡在「那誰受害了」，會直接改問：這條罪的線畫在哪、線的另一邊有沒有留出口
- 碰到「我已經照規矩包好了」這類辯解，會先確認那個出口是條文替哪一種情況開的，而不是把它當成通則套到所有情況上
- 遇到同一個動作、多個角色的事實，會先查座標（這個人、這個地方、這個東西）再選條文，不會把所有人打包成同一條罪
- 看到被帶走的人自己點過頭，不會直接推出「他願意就沒事」，會先確認這一區的同意到底能決定什麼
- 翻到修法過或已刪除罪名的舊題，會先剔掉不算數的部分，再從剩下的地方把還在考的程序與總則零件撿出來
- 碰到「殺人之後」「性侵之後」這類第二幕事實，會先切死亡時點，再對動詞，不會把前後兩段揉成一個罪名
- 判完成立與否之後會多問一句「這要算幾筆帳」，而且知道要數的是行為與侵害單位，不是眼前看得見卻不算數的那些東西
- 分得清這一章的時間怎麼花：前四站值得動筆練，後七站背到能默寫界線就收，力氣留給前面的大章
條文附錄
本章各考點用到的條文，同一條只列一次；內文引用會連回這裡。
刑法第 234 條（公然猥褻罪）
白話 三個要件缺一即不成立：供人觀覽的意圖（猥褻故意之外的第二個主觀要件）、公然、猥褻之「行為」—是現場的肉體動作，不是影像物品。第 2 項的意圖營利是加重規定。
刑法第 235 條（散布猥褻物品罪）
白話 第 1 項處罰傳布行為；第 2 項把「意圖傳布的製造、持有」前置處罰，反面推論就是無傳布意圖的單純持有不罰；第 3 項是絕對義務沒收。
刑法第 10 條第 8 項（性影像之定義）
白話 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增訂。它是新舊法分水嶺的鑰匙：先確定影像落進這個定義，才談性影像專章。
刑法第 319 條之 3 第 1 項（未經同意散布性影像罪）
白話 刑度明顯高於刑法§235。民國 112 年 2 月 8 日增訂後，真人未經同意的性影像案件先撞這裡。
刑法第 310 條（誹謗罪）
白話 寄裸照並下標題指摘私德，是散布圖畫指摘具體事實，走第 2 項加重誹謗；抽象謾罵才是公然侮辱。
刑法第 315 條之 2 第 3 項（散布竊錄內容罪）
白話 以竊錄為前提：未經同意偷錄再散布，成立；雙方合意拍攝的影片事後散布，因為根本不是竊錄內容，這一項不成立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 235 條（散布猥褻物品罪） 現行版；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
白話 三項結構：散布販賣陳列／意圖散布而製造持有／附著物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。條文以現行版為準，法規現行版本日期：民國 115 年 7 月 22 日。
釋字第 617 號（要旨方向，非解釋原文逐字）
白話 這裡寫的是要旨方向，不是解釋文逐字。要背原文，請回解釋文本體核對。
刑法第 231 條（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）
白話 中間人做引誘、容留或媒介，帶著兩個意圖就成罪；用詐術做同樣的事刑度一樣。公務員包庇的，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。
刑法第 296 條之 1 第 1、2 項（買賣人口為性交或猥褻罪，節引）
白話 民國 104 年司法官一試第 20 題拿它跟第 231 條同題對照，重點在買賣合意與人身支配的移轉。
刑法第 238 條（詐術結婚罪）
白話 「因而致裁判確定」依通說屬客觀處罰條件，行為人不須對它有認識。
刑法第 266 條（普通賭博罪；民國 111 年 1 月 12 日）
白話 第 1 項管場所、第 2 項管方法、第 3 項是除外、第 4 項的專科沒收只綁第 1 項。
刑法第 268 條（意圖營利供給賭場或聚眾賭博罪；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）
白話 三個拆解點：意圖營利是主觀構成要件要素，無營利意圖而單純提供場地不成罪；場所不以公共場所為限；聚眾賭博不以現實上同時聚集多數人於同一處所為必要。
刑法第 269 條（辦理有獎儲蓄或發行彩票罪；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）
白話 反面記憶點：經政府允准發行的彩票（公益彩券）不構成犯罪。
刑法第 270 條（公務員包庇賭博罪）
白話 『包庇』通說要求積極的庇護行為；單純消極不查辦，學理上不該當。
刑法第 38 條第 2 項（民國 104 年 12 月 30 日）
白話 但書把賭博案的當場賭具讓給刑法§266 第 4 項。
刑法第 38 條之 1 第 1 項（民國 104 年 12 月 30 日）
白話 組頭抽頭金走這一條。
刑法第 196 條（行使偽幣罪；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）
白話 第 1 項與第 2 項的分水嶺是知情的時點：收受時即知走第 1 項；收受後方知仍行使走第 2 項。
刑法第 240 條（和誘罪）
白話 第 1 項的客體是未成年人，第 2 項是有配偶之人；第 3 項是加重意圖，未遂也罰。
刑法第 241 條（略誘罪）
白話 第 3 項是這一站最高頻的考點：手段是和誘，客體未滿十六歲，法律直接當成略誘處理。
刑法第 243 條（意圖營利等收藏被誘人罪）
白話 注意主詞是「被誘人」：自行脫離家庭的人不是被誘人，收容他不成立本罪。
刑法第 244 條（減刑之特例）
白話 效果是「得減輕」—法官可以減，也可以不減。
刑法第 245 條（告訴乃論）
白話 這一站裡只有和誘有配偶之人（第 240 條第 2 項）告訴乃論；和誘、略誘未成年人都不是。
刑法第 298 條（略誘婦女罪）
白話 客體是婦女、以特定意圖為要件；與刑法第 241 條的分工，整張表在 b7。
刑法第 301 條（減輕之特例）
白話 與刑法第 244 條同型的「得減輕」。
刑法第 302 條第 1 項（剝奪行動自由罪）
白話 略誘本來就包含把人置於實力支配之下，兩者是法條競合，只論略誘。
刑法第 172 條（偽證、誣告自白減免）
白話 b8 強度表最上面那一檔：減輕或免除。
刑法第 166 條（犯湮滅證據罪自白之減免）
白話 同屬最上面那一檔。
刑法第 347 條第 5 項（擄人勒贖釋放被害人）
白話 一條裡就有兩檔：前段必減，後段可減可不減—排比題最愛拿它設誤。
刑法第 237 條（重婚罪）
白話 兩種行為型態：有配偶而重為婚姻、同時與二人以上結婚；相婚的一方同罰。
刑法第 7 條（屬人原則）
白話 門檻在最輕本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，且依犯罪地之法律不罰者，不在此限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238條（詐術結婚罪）
白話 前半段是構成要件：用詐術締結一段本來就無效或得撤銷的婚姻；後半段是處罰門檻：民事的無效或撤銷裁判確定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234條（公然猥褻罪，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修正公布）
白話 同一題出現的鄰罪，考的是「公然」怎麼定義。
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第1項（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，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修正公布）
白話 同一題出現的鄰罪，考的是「引誘」怎麼定義。
刑法第 239 條（現行）
白話 通姦與相姦，現行刑法裡已無處罰規定。
刑事訴訟法第 239 條（現行）
白話 告訴與撤回，對共犯是一起算的；原本針對通姦罪的但書已刪除。
刑法第 245 條（現行）
白話 這一章現在只有詐術結婚、和誘有配偶之人須告訴乃論。
刑事訴訟法第 321 條
白話 對配偶原則上只能告訴不能自訴；但書是民國 112 年新增的例外。
刑事訴訟法第 322 條
白話 告訴權沒了，自訴這條路也一起關上。
刑法第 237 條
白話 重婚罪仍在，且不在告訴乃論清單內。
刑法第 7 條
白話 國人在境外犯罪，最輕本刑未達三年的原則上不適用我國刑法；重婚罪最重五年，最輕本刑未達這個門檻。
刑法第 240 條第 2 項
白話 這個罪還在，且須告訴乃論。
刑法第 247 條（侵害屍體罪、侵害遺骨遺髮殮物遺灰罪）
白話 第 1 項的四個動作：損壞、遺棄、污辱、盜取。第 2 項客體換成遺骨、遺髮、殮物、火葬的遺灰，少了「污辱」這一格，刑度也降為五年以下。第 3 項未遂犯處罰，歷屆尚未考過。
刑法第 250 條（侵害直系血親尊親屬屍體墳墓罪）
白話 殺尊親屬有刑法第 272 條加重，侵害尊親屬的屍體也有這一條加重。
刑法第 221 條（強制性交罪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88 年 4 月 21 日）
白話 行為客體「男女」＝活人。人死了，性自主法益消滅，對屍體性交不可能成立本罪既遂。
刑法第 226 條（強制性交猥褻罪之加重結果犯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88 年 4 月 21 日）
白話 沒有殺人故意、只是能預見死亡結果，走這一條。
刑法第 226 條之 1（強制性交猥褻等罪之殺人重傷害之結合犯，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88 年 4 月 21 日）
白話 有殺人故意才走這一條。它跟前一條的分界，就在對死亡結果有沒有故意。
刑法第 272 條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）
白話 收養是擬制血親：收養關係存續中，養父母就是直系血親尊親屬。
刑法第 165 條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）
白話 條文寫死「關係他人刑事被告案件」—湮滅自己案件的證據，構成要件不該當。
刑法第 174 條第 1 項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）
白話 燒屋滅屍的場景走到這裡：無人居住、使用的他人小木屋＝現未有人所在之他人所有建築物。
刑法第247條
白話 屍體那一項多一個「污辱」；遺骨、遺髮、殮物、遺灰只有損壞、遺棄、盜取；兩項都罰未遂。
刑法第248條
白話 單純把墳挖開就成立，未遂也罰；前提是那個地方還是有敬虔感情依附的「墳墓」。
刑法第249條
白話 先挖墳再動屍骨，兩個動作綁成一條，刑度大跳。
刑法第250條
白話 對象是直系血親尊親屬，本章各罪一律往上加重至二分之一。
刑法第 248 條（發掘墳墓罪）
白話 基本型：單純把墳挖開就成立，而且未遂有明文處罰。
刑法第 249 條（發掘墳墓之加重型）
白話 加重型：挖開之後還動了裡面的東西。第 1 項的對象是屍體，第 2 項是遺骨、遺髮、殮物、遺灰，刑度差一級。
上一章
沒有人受傷，罪已經成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