📖 本章考點 · 第 7/11 站
客體錯誤
認錯人，故意還在不在：等價就在，沒認識的身分加不上去
莊東碩 Dean
閱讀時間約 27 分鐘
快速跳轉
認錯人，還是打偏了？
客體錯誤必有「認錯」這個心理事實，波及你根本沒想到的人，不是認錯。
沒有這條線會怎樣
故意要的是對「構成犯罪之事實」的認識，不是對名字的認識。
殺人罪的構成要件只寫「人」：他是 A 還是 B，不是構成犯罪之事實。沒有這條線，埋伏整夜開槍打死人的只剩過失致死。
反過來也成立：構成要件裡寫進去的加重身分（直系血親尊親屬），沒認識就加不上去。
判斷路徑
打中的，就是你瞄準的那個嗎？腦中有「認錯」嗎？
誤認的與實際的，在同一構成要件內嗎？
有沒有加重身分？
背後還有教唆者或利用者嗎？
兩邊真正在爭什麼
同一條界線兩個方向：構成要件寫進去的要認識，沒寫進去的不必認識。
瞄準誰、打中誰
瞄準的＝打中的、只是認錯人＝客體錯誤；不相等＝打擊錯誤。
先自己寫，再往下看
10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
甲欲殺 A，埋伏等待。月夜中見一人過來，甲誤認為 A 而開槍，不料死者竟是甲之父親。甲應負何罪責？
三句：貼標籤給理由、判等價、加重身分單獨處理。
寫完了，對照看看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(A) 普通殺人罪。
- 我寫出定性理由句：打中的就是我瞄準的，只是認錯身分。
- 我做了等價判斷（同屬「人」），才說原則上不阻卻故意。
- 我單獨檢查加重身分：甲不知道是父親，加不上去。
你剛拿下什麼 所中即所瞄準、只是同一性誤認→等價→原則上不阻卻故意；加重身分另外檢查認識。
接著讀 → 打擊錯誤 一句之差：一邊故意既遂一罪結束，另一邊未遂＋過失走想像競合。
秒殺法
三兄弟問診句 10 秒跑完：沒打偏、沒有意外死法、只有認錯人＝客體錯誤，等價＝故意還在。看到想像競合的選項先數人頭，客體錯誤只有一個被害人、一個罪名。
這是哪一種錯誤（這張表只比怎麼認）
這張表在比：同一段事實該貼哪張標籤
| 客體錯誤 | 打擊錯誤 | 因果歷程錯誤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一句話 | 認錯人（同一性誤認） | 打偏了（實行失準） | 死法出乎意料 |
| 問診句 | 打中的就是瞄準的？是，只是身分認錯 | 瞄準 A 卻命中 B？ | 對象沒錯，但結果發生的路徑歪了？ |
| 心理事實 | 有「認錯」，腦中把眼前客體當成另一人 | 無誤認：只是手歪、風大、對象移動 | 無誤認：是經過想錯 |
| 原型題 | 105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2 題（殺手認錯臉） | 10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0 題（瞄準 A 射中 B） | 102 年律師一試 第 6 題（勒昏投河，撞石而死） |
貼完標籤，效果差在哪（這張表只比效果）
| 客體錯誤（等價：人對人） | 打擊錯誤 | |
|---|---|---|
| 故意 | 不阻卻：對實際被害客體成立故意 | 對目標成立未遂，對被波及者成立過失 |
| 被害人與罪名數 | 一個被害人、一個罪名 | 兩個罪名 |
| 競合 | 不開場 | 一行為觸犯數罪名，依刑法第 55 條從一重（實務結論） |
| 原型題 | 103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7 題：誤 B 為 A 射擊、B 未死→殺人未遂一罪 | 100 年律師一試 第 24 題：誤 B 為 A 下手殺害＋槍法欠準流彈擊中 C 致死 |
四型誘答與解毒劑（分型為本書歸納，題目與公布答案為實測）
T1 標籤互換
瞄準 A 射中 B 說成客體錯誤（10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0 題 (A)、103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 題 (A)）；認錯眼前之人說成打擊錯誤而論過失（11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3 題 (A)、105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2 題 (C)）；波及衝入火場之第三人＝打擊錯誤結構，非客體錯誤（109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8 題）。
解毒劑 先跑問診句：有沒有「認錯」？打中的是不是瞄準的？
T2 拿「阻卻故意」當誘餌
選項寫『客體錯誤得阻卻故意』，有時用『不等價』包裝（105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2 題 (A)、102 年律師一試 第 6 題 (A)），或直接擺過失選項（10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 (C)(D)）。
解毒劑 人對人永遠等價：『不等價』要跨構成要件（人對獸、人對物）才成立；選項只要說客體錯誤「阻卻故意」，九成是錯的。
T3 停手型態混淆
發現認錯人而停手，誘答中止未遂、準中止、不能犯，甚至阻卻故意（100 年律師一試 第 25 題四選項互搏；10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32 題砍殺中發現不是仇人趕緊停止）。
解毒劑 停手是因為目的落空這個外在事實，非出於己意＝障礙未遂（刑法第 25 條）；「己意」測試＝我能繼續但我不想，此處不成立。
T4 身分加重滑坡
等價客體錯誤不阻卻殺人故意，順手把加重身分也滑進去（10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誤殺父親；104 年司法官一試 第 66 題想殺父親卻殺錯普通人）。
解毒劑 刑法第 13 條：加重身分是構成犯罪之事實，不知道就加不上去；反向（想殺尊親屬卻殺到普通人）就實現者論普通殺人。
真題解剖
105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2 題
職業殺手甲受僱去殺害 A，甲卻將長相酷似 A 之 B 加以殺害，下列敘述，何者正確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B
- (B) ⭕：認錯臉＝同一性誤認＝客體錯誤；人對人＝等價；等價→不阻卻故意→殺人既遂。
- (A) ❌：人與人之間永遠等價—「不等價」要跨構成要件（人對獸、人對物）才成立。
- (C) ❌：甲瞄準誰就打中誰，沒有實行失準。「僱用者的工具有瑕疵」是煙霧彈—打擊錯誤是行為人自己手偏，不是老闆選錯殺手。
- (D) ❌：死法完全照劇本走，因果歷程零偏離。
秒殺 沒打偏、沒有意外死法、只有認錯人＝客體錯誤；等價＝故意在。
10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
甲欲殺害 A，埋伏於隱僻處等待 A 經過。月夜中，見一人過來，甲誤認為 A，開槍射擊，不料死者竟是甲之父親。問：甲應負何罪責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A
- 第一層（故意在不在）：認錯人＝等價客體錯誤（人對人）→不阻卻殺人故意→(C)(D) 過失選項全數出局。
- 第二層（加重加不加）：刑法第 272 條加重之前提，是行為人對尊親屬身分有認識；甲根本不知道眼前是父親→加重構成要件事實欠缺認識→(B) 出局，論刑法第 271 條普通殺人既遂。
- 姊妹題 104 年司法官一試 第 66 題反向操作：甲欲殺父親 A，誤 B 為 A 而殺死 B—就實現部分論普通殺人既遂（B 不是尊親屬，加重之客觀要件根本不存在；殺「人」的故意涵蓋 B），考選部公布答案：C。
- 正反兩題合成一句話：刑法第 272 條要主客觀同時到位，缺任一邊都退回刑法第 271 條。
秒殺 「不知道的身分加不上去」。看到「不料死者竟是……」句型，先保住基本罪故意，再砍掉沒認識的加重。
103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7 題
甲欲殺 A，因天色昏暗，誤 B 為 A（A 不在現場）而射擊，B 中槍，但未死亡。依實務見解，甲之行為應如何論處？
考選部公布答案：D
- 客體錯誤→等價→對 B 的殺人故意成立；B 沒死→殺人未遂罪，一罪，結束。
- 為什麼沒有想像競合？數人頭：被害人只有 B 一個、罪名只有一個，「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」的前提不存在。(A)(B)(C) 全是把打擊錯誤的雙罪結構（對目標未遂＋對被波及者過失）殘影貼到客體錯誤上。
- 對照組 100 年律師一試 第 24 題：誤 B 為 A 下手殺害（客體錯誤：對 B 殺人未遂）＋槍法欠準流彈擊中 C 致死（打擊錯誤：對 C 過失致死）→二罪依想像競合處理，考選部公布答案：B。一題之內雙錯誤並存—標籤各貼各的、效果各走各的，最後才在刑法第 55 條會合。
秒殺 客體錯誤＝一個被害人＝一個罪名；看到競合選項先數人頭。
應試策略
- 一試把它當錯誤論的分類學快篩：多數題目考的是要件辨識，其次才是涵攝適用與實務見解，先貼對標籤，分數已到手一半；標籤貼錯，後面罪名全盤皆錯。
- 以考選部公布答案反推，出題面的實務立場只有三句：①等價客體錯誤不阻卻故意（105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2 題、103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7 題、109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、11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33 題）；②打擊錯誤採具體符合說結論，對目標未遂、對被波及者過失，依刑法第 55 條想像競合（100 年律師一試 第 24 題、10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0 題、103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 題、106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4 題）；③正犯之等價客體錯誤不影響教唆犯，教唆人仍成立教唆既遂（104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、106 年司法官一試 第 63 題）。
- 第三句有正面實測：106 年司法官一試 第 63 題把「被教唆人有等價客體錯誤時，教唆人不成立教唆既遂」列為錯誤敘述，一試站實務這一邊。但同一組題也劃了界：104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中正犯單獨另傷 C，教唆者甲對 C 不負教唆責任。
- 二試從不單考「何謂客體錯誤」，它一定裝在參與關係裡出場：104 年司法官二試（刑法與刑事訴訟法）第 2 題疊間接正犯（醫師利用不知情護士投藥、自己認錯仇人，30 分）；109 年同一考科 第 1 題疊教唆犯（僱打手討債、打手認錯人，100 分）。單人版只值一段話，值分的是錯誤怎麼傳導。
- 出題人只換皮不換骨：縱火、掃射、綁架、疊上原因自由行為（109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把客體錯誤疊上酒醉無責任能力）都出現過，骨架二十年沒變。看到新皮不要慌，問診三句照跑。
申論裡它坐哪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單人版的客體錯誤在申論只值一段話；值分的是錯誤在參與關係裡怎麼傳導。以下配額是本書依歷屆題型重建的建議。
等價客體錯誤是兩說同結論的送分定性，寫超過 250 字就是在燒別段的時間。學說對立的火力要留給傳導段。
拆解模板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單人錯誤定性段（大題中的轉軸段：「甲之行為應如何論處」）
- 貼標籤＋一句理由：本案行為人所中者即其所瞄準者，僅對其同一性有誤認＝客體錯誤，與打擊錯誤的對比句要寫出來。
- 等價性：誤認客體與實際客體同屬「人」＝構成要件等價。
- 兩說一句帶過：法定符合說（通說），故意所認識與所實現在同一構成要件內符合，不阻卻故意；具體符合說於客體錯誤結論相同（行為人對眼前具體客體本有認識與決意，同一性僅屬動機層面的錯誤）→本件無論何說，故意均不阻卻。
- 涵攝收尾：對實際被害人論故意既遂或未遂；有加重身分爭點時，加跑刑法第 13 條的認識檢查。
參與關係中的錯誤傳導（「教唆者／利用者應如何論罪」，109 年型主戰場）
- 先解正犯層：正犯（打手、工具）之等價客體錯誤→依 A 型→正犯成立故意既遂。
- 點出真爭點：正犯認錯人，對背後之人（教唆者；間接正犯之利用者）而言，這個錯誤算什麼？
- 甲說（通說＋實務傾向）：正犯之等價客體錯誤對教唆者亦屬客體錯誤，教唆故意及於所教唆之罪的「人」，正犯所侵害者仍為等價之人→教唆既遂（刑法第 29 條第 2 項：教唆犯之處罰，依其所教唆之罪處罰之）。
- 乙說（有力說）：對教唆者而言，其所特定之對象未被侵害、效果落在其未認識之第三人，結構上是打擊錯誤→教唆未遂＋（若有過失處罰規定）過失，想像競合。
- 表態＋一句理由：如採甲說，對象特定化的風險本應由發動犯罪之教唆者承擔，且正犯僅生同一性誤認、未逾越教唆範圍。
- 界線收尾：正犯另行起意攻擊教唆範圍外之人（如臨走時多打一個目擊者），已非錯誤傳導而是逾越教唆，教唆者不負責。
利用者自己認錯（104 年型）
- 間接正犯自己誤認報復對象（看病歷認錯仇人），工具正確執行指令，錯誤發生在利用者腦中，屬利用者自身之等價客體錯誤，直接依 A 型處理，不生傳導問題。
- 工具搞錯對象時，才進入 B 型兩說。
採分點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- 貼對標籤並給對比理由（所中即所瞄準＝客體錯誤，不是打擊錯誤）。
- 等價性認定（同一構成要件之「人」）。
- 兩說於客體錯誤同結論、一句帶過不戀戰。
- 加重身分：依刑法第 13 條檢查認識，不知不加重。
- 參與傳導：正犯層先解完，再開教唆者層的兩說＋表態。
- 逾越教唆範圍的界線（另行起意的部分不傳導）。
- 打擊錯誤下游對照：未遂＋過失、刑法第 55 條從一重。
低分死法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同骨架三事實皮
骨架 所中即所瞄準、僅同一性誤認→等價→故意不阻卻
認錯臉皮
職業殺手誤將長相酷似 A 之 B 勒昏投河，B 因撞及水中尖石而死（102 年律師一試 第 6 題，考選部公布答案：B）。
客體錯誤（等價，不阻卻故意）＋因果歷程錯誤（撞石非溺斃，非重大偏誤，亦不阻卻）→殺人既遂。雙標籤各自檢查、結論會合。
看錯門牌皮
酒醉持汽油彈誤丙宅為乙宅而縱火（109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 (A) 為正確敘述）；進階版：看錯地址對丙宅掃射，恰好來訪的乙也在屋內中彈死亡（110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 (A) 為錯誤敘述）。
宅對宅等價，縱火故意不受影響；乙同屬「屋內之人」，仍在概括殺意射程內＝故意殺人既遂，不是打擊錯誤。
隔一隻手認錯皮
教唆傷害 A、正犯誤打 B（104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）；共同正犯下手者誤綁雙胞胎弟弟（11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33 題 (C) 為正確敘述）；醫師利用護士投藥、自己認錯仇人（104 年司法官二試）。
等價客體錯誤不影響擄人勒贖故意；錯誤發生在執行端或利用端，正犯層結論不變，爭點移到背後之人。
變形軸
辨識軸（三兄弟＋未遂三態）
- 打擊錯誤：雙生兄弟：問診句一句之差，效果天壤（未遂＋過失 vs 故意既遂）
- 因果歷程錯誤：三弟：對象沒認錯、路徑歪了（非重大偏離→照樣既遂）
- 障礙未遂／中止未遂：停手線：發現認錯而停手＝非因己意＝障礙未遂
效果軸（下游收尾）
- 過失致死：打擊錯誤的下游罪名（對被波及者）
- 想像競合：打擊錯誤的收尾（刑法第 55 條從一重）；客體錯誤用不到它
參與軸（申論主戰場）
- 教唆犯：正犯認錯人，教唆者兩說對立（109 年申論主菜）
- 間接正犯：利用者自己認錯 vs 工具認錯，傳導與否分岔（104 年申論）
- 共同正犯：下手實行者綁錯雙胞胎，等價客體錯誤全體不阻卻
出題人視角：一試的創新都發生在「皮」，縱火、掃射、綁架、疊加原因自由行為；骨架二十年沒變過。看到新皮不要慌，問診三句照跑。
反模板警告
模板是檢核表，不是文章。「等價客體錯誤不阻卻故意」人人會背，閱卷者要看的是涵攝句：「本案乙所毆打者，即其埋伏等候、核對相片後認定之對象，攻擊並未失準，僅將 B 之身分誤認為 A，此為客體同一性之誤認，非打擊錯誤」，這種長出本案事實血肉的句子，才是你跟背多分考生的差距。每個錯誤定性至少要有一句「本案」開頭、塞進具體事實的句子。
破關條件
- 闔上書，15 分鐘內默寫三兄弟辨識表（三個標籤 × 問診句 × 等價時的效果）。
- 把 b16 的採分點蓋住重寫，漏掉不超過一項。
- 默寫刑法第 13 條第 1 項全文，並口頭造一個「身分無認識故不加重」的例子。
- b18 的三件事實皮任選一件沒寫過的，10 分鐘寫 250 字內擬答，並過 b6 的三條檢核。
- b11 的四型誘答各口述一個真題例＋一句解毒劑，無卡頓。
未過怎麼辦：標籤貼錯→回 b9 與 b12；身分加重滑坡→回 b11 的 T4；競合亂入→回 b10；參與傳導斷線→回 b15；停手型態混淆→回 b11 的 T3。本閘門是純自評版：自評普遍失準（新手尤甚），通過只代表可進下一站，不代表考場水準已達標。
修法警示
◆ 機器模擬：這是我們的推估，責任在我們；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
刑法第 272 條修正後，體例為「對於直系血親尊親屬，犯前條之罪者，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」，就前條之罪加重其刑的規定。
影響：101 年、104 年舊題選項中的「殺害直系血親尊親屬罪」，對應的是修法前的獨立罪名寫法（修法前條文未入本書條文庫，僅存現行版）。
舊題要重解：判斷邏輯不受影響：加重的前提始終是行為人對尊親屬身分有認識。作答時改用現行條文的「加重其刑」表述。
這個考點用到的條文
刑法第 13 條（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）｜現行版 錯誤論整章都是這一條的應用題：行為人「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」認識到什麼程度，故意就成立到什麼程度。客體的同一性（他是 A 還是 B）不是構成犯罪之事實—殺人罪的構成要件只要求你認識眼前是一個「人」；但加重身分（他是你的直系血親尊親屬）是構成犯罪之事實，沒認識就沒有加重罪的故意。
刑法第 271 條（普通殺人罪）｜現行版 客體錯誤最常穿的那件事實皮；加重身分沒到位時的退路。
刑法第 272 條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） 加重的前提始終是行為人對尊親屬身分有認識；主客觀要同時到位，缺任一邊都退回刑法第 271 條。
刑法第 276 條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） 打擊錯誤中對被波及者的下游罪名。
刑法第 284 條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） 被波及者只受傷時的下游罪名。
刑法第 25 條（未遂犯）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 發現認錯人而停手，落在這裡（障礙未遂）。
刑法第 26 條（不能犯之處罰）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 停手型態誘答常擺出來的第三個選項。
刑法第 27 條（中止犯）第 1 項前段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 「己意」測試＝我能繼續但我不想；因為目的落空而停手，不算中止。
刑法第 29 條（教唆犯及其處罰）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 參與傳導兩說最後都要收在這一條。
刑法第 55 條（想像競合犯）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 打擊錯誤的下游（殺人未遂＋過失致死，一行為二罪名從一重），不是客體錯誤的—客體錯誤只有一個被害人、一個罪名，輪不到競合出場。
來源
一試考過的紀錄：100 年律師一試 第 24 題、第 25 題；10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；10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0 題、第 32 題；102 年律師一試 第 6 題；103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 題、第 17 題；104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、第 66 題；105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2 題；106 年司法官一試 第 24 題、第 63 題；109 年司法官一試 第 4 題、第 28 題；110 年司法官一試 第 10 題；111 年司法官一試 第 3 題；112 年司法官一試 第 33 題。
二試考過的紀錄：104 年司法官二試（刑法與刑事訴訟法）第 2 題（30 分，次考點）；109 年司法官二試（刑法與刑事訴訟法）第 1 題（100 分，主考點）。
條文：逐字引自中華民國刑法現行版（法規現行版本日期：民國 115 年 7 月 22 日），本考點條號全部屬刑法，不涉他法典。
題目全文與判分依據：歷屆試題與考選部公布答案。
實務見解：本考點歷屆命題未繫於特定裁判字號，全文零裁判字號引用；出題面的實務立場以各題公布答案反推（整理在 b13）。
學說歸類（法定符合說／具體符合說之說理、參與傳導兩說）與所有給分面判斷，為本書依語料與通說重建，考選部不公布評分標準。
語料範圍：民國 113 年以前。
刑法第 13 條（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）
白話 第 2 項是這個考點的天花板：主觀已預見且不違背本意，就跨進故意，改論殺人罪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71 條（普通殺人罪）
刑法第 272 條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）
白話 加重的前提始終是行為人對尊親屬身分有認識；主客觀要同時到位，缺任一邊都退回刑法第 271 條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76 條｜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主觀掉到過失時的落點：過失致死之不純正不作為犯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84 條｜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108 年 5 月 29 日
白話 傷害結果的過失落點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5 條（未遂犯）
白話 結果不歸責的下游出口；但不是每個罪都罰未遂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6 條（不能犯之處罰）
白話 障礙未遂與不能未遂的分水嶺在危險性、在「重大無知」，不在結果剛好沒發生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7 條（中止犯）第 1 項前段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
白話 「己意」測試＝我能繼續但我不想；因為目的落空而停手，不算中止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29 條（教唆犯及其處罰）｜現行版（最後修正公布：民國 94 年 2 月 2 日）
白話 參與傳導兩說最後都要收在這一條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刑法第 55 條（想像競合犯）
白話 一行為打傷數人、其中一人死亡（例如一次失火燒死 A、焚傷 B），數罪名從一重處斷—這是這個考點與想像競合的十字路口。
在本章條文附錄看這一條 →